三爺瞥了安靜坐在一旁喝茶的榮國公一眼,不會是被大哥捉住把柄了吧
“什么不相干,有可能成為你侄女婿的人怎么會不相干。”太夫人瞪著耍花腔的小兒子。
侄女婿是我想的那樣么三爺有些吃驚,點撥了大侄子幾句,難道大哥這是被大侄子洗腦成功了
“江疏年這小子跟我性子差不多,也就是愛吃吃喝喝到處逛,旁的也沒有什么惡習。”
三爺覺得可以為江疏年這個能干的下屬,爭取一下,自己的大侄女雖然人懶散,但是掌家理事打理院子是個能手。
有國公府在,大侄女也不會被人欺負,至于私底下的流言蜚語什么的,大侄女心最寬,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關他人何事。
“母親,我覺得按照大丫頭的性子配給江疏年也不錯,至少能一輩子平安喜樂。”
自己和自家夫人這些年過的多好,夫妻恩愛,兒女雙全,表妹嫁給他,過的安逸舒心,還似二八年華。。
“大哥,你也別怪弟弟我僭越,大嫂掌家理事沒話說,但書香世家教出來的主母太過于注重顏面,恐怕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榮國公素來是個能聽得進建議的人,老三的話糙理不糙。
“你說的話我會考慮。”榮國公看著幼弟,有些時候覺得弟弟頗有些大智若愚。
“既然是萱兒的婚事,也問問她的意思。萱兒自小有主見,做長輩的也不好罔顧她的心意做主,畢竟關系她一輩子。”想到大兒媳之前的打算,太夫人也不放心的囑咐大兒子。
“母親放心,兒子省得。”
從松鶴院出來,榮國公直接回正院。妻子柳氏正靜坐在榻前繡著他的一件里衣,旁邊還放著兩雙做好的錦襪。
搖曳的燭光中,妻子認真的身影倒映在身后的墻面上,透出一股恬淡柔美之感。
“國公爺,您回來了。”柳氏忙放下手里的活計,起身給榮國公行禮。
成親這么多年,妻子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仿佛沒有任性撒嬌的時候。
申媽媽給國公爺倒了杯茶,吩咐丫鬟把針線筐收好,就帶著人退了下去。
榮國公與柳氏對坐在塌桌前,“之前忙碌母親的壽辰,夫人辛苦了。”
“這是妾身應當應份的事,不敢提辛苦。”
自從有了唐文柏,兩人間好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妻子依舊打理中饋,養育子女,甚至是給自己做衣做襪,從未懈怠。
可就是這個身前的人,作為妻子明明什么都做了,榮國公卻總是覺得不夠。
“你晚上別做針線了,仔細把眼睛熬壞。時間不早,咱們安置吧。”
夫妻二人各自進凈房洗漱,然后躺在床上。榮國公摟著柳氏的肩膀,低聲把今日江家提及婚約的事說給柳氏聽。
柳氏急的眼角通紅,手肘抵著床褥起身坐起,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床帳中,胡亂的用手緊攥著榮國公中衣的下擺,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枕邊人。
“國公爺,那江家嫡幼子是京都圈里有名的紈绔子,您真的要把萱兒嫁給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