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大家一起看賽龍舟,今日唐冰萱都沒有午睡,回府的馬車上撐不住睡了一路,晚間早早歇息,次日清晨醒的極早。
“來人,今日誰當值”唐冰萱難得自己醒來神清氣爽,昨日的疲憊煙消云散。
知夏端著臉盆和洗漱用品進來,回復唐冰萱,“小姐,是奴婢。”
唐冰萱洗漱完坐在梳妝臺旁看著銅鏡里的自己,“五月份的清晨天氣適宜不冷不熱,今日醒得早,一會兒知秋給我梳個好看精神的發髻。”
知秋擺弄了一下梳妝臺的首飾,高興地道“是,小姐。奴婢就盼著小姐天天醒得早,天天打扮的精致漂亮呢。”
那也得你家小姐睡的滿足才行啊,春冬日多寒冷,根本就不想離開暖暖的被窩,夏秋日還好點。
收拾好自己,唐冰萱帶著知夏去松鶴院給太夫人請安,今日來得早,其他人還沒有到。
太夫人看著大孫女今日精致的發髻和配飾高興地夸贊道“你這丫頭今日打扮的好看,氣色紅潤精神也飽滿,看來昨晚睡的極好。”
“還是祖母最懂孫女。”
唐冰萱杏眼微彎笑成月牙。
“呵呵,那是自然。”
太夫人見今日大孫女來的早,其他人還未有動靜,就簡要的提點她要提防喬婉兒。
唐冰萱聽到祖母的話也不驚訝,混在大宅門里幾十年的祖母肯定能看出來喬婉兒的不懷好意,“祖母,孫女省得。”
太夫人拍了拍孫女柔嫩的小手,“這樣祖母就安心了。”
很快院子里就傳來說笑聲,祖孫二人也就止了話頭。
端午節過去沒多久,早朝上就因督察院左僉都御史劉大人彈劾戶部尚書周獻,貪污受賄,賣官鬻爵,鬧得滿堂嘩然。
督察院直屬皇帝,代替皇帝監督百官言行。
劉大人還拿出戶部尚書周獻貪污受賄,賣官鬻爵的賬冊,罪證確鑿,周獻當朝昏死過去。
圣上下令將周獻關入大理寺監牢,并著督察院、大理寺和刑部進行三司會審。
“周獻這個老東西,投靠本皇子幾年也就把銀子獻上來六成,其他的都讓他自己中飽私囊不說,還把賬冊丟失,真是蠢才本皇子失去了一個戶部尚書的位置,氣煞人也。”二皇子在自己的寢宮跟心腹太監富貴抱怨。
富貴趕緊給二皇子倒茶,“殿下息怒,您現在關鍵是要堵住周大人的嘴,不要牽扯到殿下才行。”
“本殿下不好他周家滿門都得陪葬,諒他也不敢扯出本殿下。不過也不能坐以待斃,派人去大理寺監牢囑咐他言多必失,若他敢攀咬,格殺勿論”二皇子心中已有殺心。
三司會審還未開始,周獻就在大理寺監牢畏罪自殺,圣上下旨周氏一門罪不當誅,判了抄家流放三千里。
周獻死后,戶部尚書的位置就空缺了下來;和周獻有關聯的一批官員也被一一伏法,朝中空出許多職缺。
榮國公作為天子近臣,來找他舉薦的人家不知凡幾,一律被榮國公嚴詞拒絕;甚至有的人家發動夫人外交,弄得榮國公府不得不閉門謝客,一律將人榮國公府擋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