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暴雨已經停了,夜間的寺廟除了樹上的蟬鳴,到處靜悄悄。
半夜正是眾人熟睡之時,有一伙匪徒悄然而至,因下午的暴雨,寺廟廂房中留宿的人不少,匪徒挨個打探,終于摸到了柳氏幾人所在的廂房。
唐文松因為武藝高又經常在軍營操練,睡覺比較警醒,匪徒自進入這所院子,唐文松就醒來了。
叫醒幼弟,囑咐他不要出聲,抱著唐文竹飛快的摸黑進了柳氏和唐冰妍的房間。
隨行的兩名護衛也已經醒來,沖到院子里和幾個匪徒打斗;另外的幾名匪徒分兩撥就奔向了柳氏和唐冰萱的屋子。
柳氏和唐冰妍還有唐文松保護,而唐冰萱身邊只有知夏,抱著龍鳳胎躲在床底下的柳氏和與匪徒打斗的唐文松都為唐冰萱捏把汗。
柳氏幾人所住的廂房,獨立于其他院落比較清靜,柳氏入住時十分滿意,現在卻很后悔。
打斗持續了大概半個時辰,院子里兩名護衛各受了點傷,將院里的幾名匪徒拿下,唐文松和兩名匪徒的打斗也接近尾聲,趕緊吩咐護衛去看看大小姐如何。
兩名護衛進入唐冰萱的廂房,里邊沒有一人,而且屋內也沒有絲毫掙扎過得痕跡,二人面色鐵青,趕緊給柳氏和唐文松報信。
“夫人,世子爺,大小姐和知夏姑娘都不在屋內,屋內沒有用藥的氣味,也沒有任何掙扎反抗的痕跡,屬下猜測大小姐二人應該是被打昏趁亂帶走的。”
結束打斗的唐文松攤坐在床榻邊,柳氏帶著龍鳳胎也從床底下出來,幾人聽見護衛的話,心里更加擔心。
唐文松派一名護衛回府報信,自己和另一名護衛將還活著的兩個匪徒帶到廂房的偏僻處審訊唐冰萱的去處,柳氏幾人就待在屋子里等著榮國公的到來。
經歷過一場血腥打斗,眾人又驚又怕,申媽媽提醒柳氏,“夫人,無論如何不能把大小姐不見的消息泄露出去”
想著大女兒不見的柳氏腦子混亂,聽到申媽媽的提醒才鎮定下來,“沒錯,萱兒定了親明年就該出嫁了,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名節受損。”
柳氏派申媽媽跟寺中說明,自己打算帶兒女在此地多逗留幾日,無事不要打擾他們的清靜。
護衛抹黑下山報信,考慮到大小姐的名節,一路都是盡量避著人走,終于在天亮前騎馬到了國公府。
此時的榮國公剛下了早朝去兵部當值,管家聽到護衛送來的消息,趕緊派人騎馬到半路上截住榮國公。
護衛跪在榮國公面前,恭敬地道“國公爺,夫人和世子爺幾人在大佛寺遇襲,除了大小姐和丫環知夏兩人下落不明其他人平安無事。”
榮國公聽到大女兒失蹤后,身子往后倒了兩步才鎮定下來,吩咐管家唐立對家里封鎖消息,帶著十幾名護衛急忙騎馬出城。
榮國公帶人趕到柳氏眾人住的廂房,唐冰妍撲進榮國公懷里,“爹,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