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郡王妃陳氏對喬氏直言道“之前也是我腦子一熱才想給柔嘉定下唐文松,如今靜下心想想,還不如找個清貴人家,只要我們郡王府在,就沒人敢欺負柔嘉。”
榮國公府不是皇親貴族卻是權臣寵臣人家,若是柔嘉嫁進去受了委屈,作為閑散郡王爺的禮郡王都不一定能上門為女兒討公道。
喬氏見郡王妃陳氏言語中已經對榮國公府有了怨言,也有些看不上唐文松這個兒郎,趕緊將今日的來意說明。
即使兩家不能結親,那也不能因為這件事結怨,還是要把誤會說清楚才行。
禮郡王妃聽了喬氏的講述,總算明白過來榮國公府對兩家親事反復的緣由。
雖然論起來有情可原,但禮郡王妃覺得通過這件親事,看得出來榮國公世子還是行事太過莽撞了,恐怕不是女兒柔嘉的良配。
禮郡王妃握住手帕交的手,認真地對喬氏道“喬姐姐,事情經過我也聽明白了,兒女親事本就是你情我愿,今后我也不會再埋怨唐家拒婚的事。”
然后又用力握了握喬氏的手,繼續道“只是經此事,我真的覺得柔嘉和國公府世子不是良配,還是請你轉告榮國公府,讓唐世子另娶他人吧。”
永寧侯夫人喬氏從禮郡王府出來徑直去了榮國公府,把禮郡王妃的話轉告給了國公夫人柳氏。
國公夫人柳氏聽聞禮郡王府拒絕了自家的提親,瞬間為長子擔憂起來。
喬氏拍了拍柳氏的肩膀,安慰道“柳妹妹,經此一事,文松肯定會更加成熟穩重,也算是一種磨礪吧。”
十幾歲的兒郎經過情傷,往往成長起來迅速,就如自家侄子成國公府的喬振聲就是如此。
永寧侯夫人喬氏也是在侄女喬婉兒三朝回門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侄女的丫環聊府里的世子爺喬振聲的八卦,提起喬家曾經為侄子向唐冰萱求過親的事。
怪不得大侄子喬振聲近半年多變得沉默不愛說話,行事卻越來越老道,原來是受過情傷的緣故。
喬氏并未因為此事就認為唐冰萱和喬振聲有私情,經過唐文松的事,更加體會到了大侄子愛而不得的苦楚。
喬氏過來說明了禮郡王府的意思,就和柳氏告辭回府,也不想目睹唐文松聽到婚事被拒絕的傷心模樣。
唐文松聽到母親柳氏轉達的禮郡王府的拒絕,確實傷心失落,但他也有預想到這個最壞的結果,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心如刀割般疼痛罷了。
自小習武又在軍中操練多年,唐文松穩住情緒,恭敬地拜別母親柳氏,回了自己院子。
整個國公府中知道內情的另外兩人,榮國公只是讓人看著唐文松不要做魯莽的事;唐冰萱是讓知冬給唐文松多做些好吃的送過去,聽說對吃貨來說吃東西可以緩解傷心。
今年的上巳節晚會,因為唐冰萱三月十八就要出嫁,所以她就被勒令在家不能出門,只能眼巴巴看著弟妹出府歡快的如出籠的小鳥。
向來最喜歡困覺的唐冰萱,對于在家里的最后一個上巳節晚會,和家人一起出門游逛很是期待,奈何不能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