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侯爺對給江疏年捐個什么官前段日子也糾結了許久,還是榮國公提醒并疏通了關系,才為江疏年捐了京衛指揮使司正八品的知事。
江疏年一想來永寧侯的外書房就沒有好事,他的表面身份就是個紈绔,這是最好的掩護,老父親聯合岳父大人還非得要把他拉出泥潭重新塑造不成。
江疏年懶散的用小指掏了掏并不存在的耳屎,漫不經心道“那就掛個名吧,天天去當值,兒子可做不來。”
江侯爺一聽江疏年的話,方才練字靜下的心又火冒三丈起來,想到兒子正值新婚,趕緊喝了口茶水平復怒火。
江侯爺苦口婆心的對江疏年道“你如今已娶妻,今年也要落冠,為父和你岳父榮國公都盼著你能夠上進,到時候能夠封妻蔭子。”
江老侯爺過世前,江疏年學文習武的表現雖然不出色,但也算差強人意;
沒想到江老侯爺過世后,江疏年守了一年孝期,回到京都就把自己混成了京都紈绔,遠在江南老家丁憂的江侯爺,對此也是鞭長莫及。
現在京都里誰不知曉,江疏年現在是唐三爺面前的紅人,京都紈绔的尖尖,這樣的名號,江侯爺每次聽了別人如此談論江疏年就怒火中燒。
“父親,兒子和您的新兒媳都不是有大抱負的人,您和岳父還是省省心吧。”
江疏年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永寧侯的外書房,獨留下江侯爺在書房里氣的半死,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次日,因為今日要陪唐冰萱三朝回門,剛開葷一晚上的江疏年舍不得唐冰萱勞累,昨晚只能摟著新婚妻子蓋被聊天純睡覺。
因為要回榮國公府,唐冰萱今日早早就醒來梳妝打扮,還讓知秋給自己配了套華麗的頭面,整個人仿佛鍍了一層金,面色紅潤,光彩照人。
江疏年除了成親那天還是第一次見唐冰萱打扮的這么榮重華麗,原本唐冰萱杏眼圓臉顯得比同齡人稚嫩,如今這樣一打扮,仿佛一夜之間就長開了似的,既有少女的嬌柔又有初為人婦的嬌媚。
“娘子這樣打扮好看。”
江疏年見此時盛裝的妻子美艷動人十分欣喜,不僅夸贊唐冰萱,還吩咐知秋以后就照著這樣給唐冰萱梳妝。
唐冰萱對今日的裝扮也很滿意,畢竟要讓榮國公府的家人放心自己在永寧侯府過得好,唯恐他們私下擔憂出嫁的女兒。
唐冰萱斜了江疏年一眼,嬌嗔道“你想的倒是美,若是日日如此,我的脖子就得提早告假。”
最是憊懶的人怎么會為自己日日找事,這不是唐冰萱的行為準則。
江疏年聽了唐冰萱的話也意識到說錯了話,自己是看著娘子美了,但是頭面太重,想象自家娘子每日被壓脖子,確實受不了。
江疏年討好的把唇脂遞給唐冰萱,“為夫說錯話了,娘子莫怪。”
唐冰萱接過江疏年手里的唇脂,用雙唇抿了抿,立馬櫻唇紅艷如血,配上今日的華麗妝容,襯的唐冰萱更是艷美無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