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兒溫柔的扶起碧云,用帕子給哭成淚人的碧云擦拭,寬慰道“你在我身邊許久,幫我了很多,咱們情同姐妹,我怎會置你于不顧。”
被自家小姐這個時候還為自己著想的碧云感動的趕緊磕頭,并未發現喬婉兒眼中閃過的精光。
“小姐”
喬婉兒拿給碧云一張兩千兩的銀票,勸道“你在京都發生了這樣的事,連我也被牽連上了品行不端,在京都你只有死路一條,我派人帶你和你的阿元哥去外地謀生吧。”
碧云接過銀票,感恩戴德的對喬婉兒叩拜,許愿來生做牛做馬報答喬婉兒。
晚間,碧云被人帶著去找相好阿元,那人帶著碧云越走越荒涼,碧云心中害怕,拉住那人衣袖,“大哥,阿元哥在哪等我們,咱們怎么越走越偏啊”
那人見此地荒涼無人煙是個好去處,回過頭來亮出袖中的斷刃,笑道“你的阿元哥在陰曹地府等著你這個情妹妹呢。”
碧云見那人眼冒兇光,作勢要捅死自己,撒開腳丫子就趕緊往遠處跑。
春日夜晚,月涼如水,碧云拼盡全力的想要跑的更遠,奈何一個弱女子怎會跑得過一健壯男子。
眼見那人行至眼前,伸出斷刃就要往碧云的腹部插進,一枚飛鏢射了過來,把斷刃打落在地。
江疏年將喬婉兒做的事告訴了唐冰萱,希望她能夠警惕這個喜愛在背后興風作浪的女人,唐冰萱聽聞后對喬婉兒有了新的認知。
先前大佛寺劫持,唐冰萱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師傅毒仙兒,沒想到背后指使之人竟是喬婉兒,看似這么柔弱的女子,心腸卻如此的歹毒。
好在江疏年查到了她,不然這個表妹哪天在背后再咬他們一口,他們只怕還毫無防備。
從榮國公府回門后,唐冰萱給小姑姑寫了一張食補的方子,假托是婆母永寧侯夫人喬氏當年懷孕費盡心力找隱士高人求來的,送到袁府讓唐景琳補身體,還讓姑父袁伯征請保生堂的大夫看過可行后再服用。
三朝回門后,唐冰萱真正的開始在永寧侯府生活,每日里無事先去正院和喬氏請安說話,偶爾也去大夫人肖氏的院子打發時間。
永寧侯夫人喬氏也從江疏年那里知道了唐冰萱愛困覺的喜好,囑咐她早上不必起太早,吃了早飯有時間就過去她院里坐坐,對唐冰萱的愛護之情毫不掩飾。
永寧侯府里的下人們,見永寧侯夫人喬氏這個當家主母對唐冰萱如此看重,眼睛擦的光亮,對三夫人院里的事務等都不敢馬虎。
大夫人肖氏已經開始幫著永寧侯夫人喬氏管家,婆媳二人平日相處也很合意,與唐冰萱相交投契,對婆母喜愛小兒媳也不嫉妒;
二夫人梅氏作為卡在中間的兒媳婦,對婆母和長嫂平日都比較尊敬,只是對出身高門的弟媳總是太過熱情,讓唐冰萱恨不得躲著走。
“小姐,這是您的嫁妝單子,奴婢已經理清。”
知夏自進了永寧侯府,還是專管唐冰萱的庫房,因為嫁妝多,唐冰萱的私庫更是琳瑯滿目,知夏這幾日一直在整理庫房,入庫記冊。
唐冰萱接過單子,又看了看庫房冊子,一成親的確能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