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夫人喬氏有三個兒子,最小的江疏年都二十歲了,對養兒子最有經驗;
對著十幾歲的兩位少年郎細細的叮囑他們的日常起居,還體貼的帶了些能夠安神的香包,讓二人掛在床帳上,有助夜里安眠。
回溫泉莊子的路上,婆媳二人居然遇到了罕見的山匪,畢竟這是京都南郊,不是偏遠山區,千年難遇的事,被婆媳二人遇上,運氣也真是極好。
因為婆媳二人只是來云山轉轉,順便在云山書院看望兩兄弟,唐冰萱只帶著知夏,喬氏也只帶著丫頭沉香,四人同乘一輛馬車過來的,隨行的護衛只有充當車夫的江明一人。
山匪們扛著一根粗壯的樹干橫在路中央,一人高聲喊道“此山是俺開,此樹是俺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江明停下馬車,囑咐四人待在馬車里不要出來,自己上前和山匪交涉,奈何一炷香都過去了,還是雙方還是沒有談攏。
山匪要求馬車里的人下車,留下財物和馬車給他們,放江明他們安然離去;江明只同意留下錢財,馬車不能相讓,畢竟車里四個都是女眷,走不了多久的路。
山匪見江明談不攏,兩人攔著江明,另外幾人就靠近馬車,逼著馬車里的人出來。
唐冰萱四人中,只有永寧侯夫人喬氏的大丫環沉香嚇得臉色發白身子顫抖,其他三人還算面色正常,并沒有被遇到山匪的事懼怕。
唐冰萱扶著婆母喬氏下了馬車,只見山匪一共五人,四人身形都是魁梧高大的莽漢,只有一人身形矮小眼冒精光,盯著下車的喬氏和唐冰萱兩人直打轉。
江明見永寧侯夫人和三夫人都下了馬車著急起來,奈何身旁的兩名大漢身手雖不如江明,但力氣頗大,兩人應對江明一人略勝一籌,分神的江明不留意中了一刀,一時之間也脫不開身。
唐冰萱下馬車前,低聲囑咐知夏要保護好婆母喬氏的安危,她的安全會自己負責。
自上次大佛寺遇劫,唐冰萱對知夏的身份就有了些許猜測,只不過沒有跟知夏點透而已。
雖然知夏當時給的解釋看似很合理,但卻對于未習過武的知夏來說,江湖上的人對一個弱女子下手會不成功有些牽強,更不必說知夏孤身一人緊跟在對方身后了。
而且,唐冰萱給知夏把脈時,感受到了強勁的筋脈力量,這是習武之人才有的筋脈。
唐冰萱猜不出知夏是誰派來的人,不過能夠感受到知夏應該不會傷害自己。
制毒之人形成的習慣,不管去哪身上都不會缺少毒藥,除非像上次一樣被人敲悶棍,否則唐冰萱對保護自身的安全很有信心。
永寧侯夫人喬氏把唐冰萱掩在身后,鎮定的上前對三名山匪道“各位壯士,我們婆媳出來游玩身上帶的銀兩不多,我們愿意把穿戴的金銀首飾留下給各位;至于馬車,還望各位行個方便,體諒我們婦孺柔弱。”
其他兩個高壯大漢沒有回應喬氏,不約而同的看向矮個子,顯然矮個子是他們幾人的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