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年雖然住在江府,但一直有消息從樂陽府傳來,案件有了眉目,他必須趕過去處理。
唐冰萱住到了外祖柳家才兩日也不好就此離開,派人給唐冰萱送了個信,提到自己要去樂陽府轉轉。
江二老爺對江疏年的事情不聞不問,倒是省了江疏年不少口舌;帶著江明和兩名護衛借著游玩的名義先去樂陽府走一趟。
此時已是五月底,天氣越來越熱,唐冰萱待在柳府自己的院子,基本沒事就不出門,不是困覺就是看江南本地的話本子,還別說江南本地的話本子那言辭曲調可比京都的話本子香艷纏綿多了。
云州這邊的菜式偏甜辣,唐冰萱雖然也喜歡甜口和辣口,但新鮮勁過去了,就覺得索然無味,還是沈媽媽的北方家常菜更對口。
成親后還是和江疏年第一次分開這么久,習慣有個人在自己身邊待著,兩人已經近十日未見,不知道他那邊進展是否順利。
知春進了內室,交給唐冰萱一封信,“小姐,剛才門房那里有人給您送了封信。”
看字跡唐冰萱并不認識,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信,唐冰萱打開信封拿出信紙,信紙只有一句話想要你夫君的命準備好三萬兩白銀。
落款是飛云寨寨主蔣云飛。
唐冰萱在來云州前,江疏年只是對她含糊著說了云州樂陽府有任務,至于具體是什么任務,唐冰萱一概不知。
如今,江疏年帶著江明去了樂陽府不過七八日,竟然被人綁架勒索。
唐冰萱強制內心焦急的自己鎮定下來好好想想對策,三萬兩白銀對于他們來說不算什么,怕就怕對方會拿到錢后撕票,還要讓舅舅找人去好好打聽一下,這個飛云寨寨主蔣云飛到底是什么來頭。
唐冰萱穩定情緒,嚴肅的道“知夏,你去銀票匣子里拿三萬兩出來,過會送到正院交給我;知春,咱們去正院找大舅母。”
幸虧他們夫妻出來時想著在外邊多游玩些日子,把銀錢帶了不少出門,不然還要和舅舅家或者二叔家借銀子使,多丟臉。
知春和知夏方才只是站在一旁侍候,根本沒有看到信上的內容,見唐冰萱方才有片刻情緒起伏,正要問及何事,沒想到唐冰萱就兀自鎮定下來。
“是,小姐。”
唐冰萱到達柳府正院的時候,上官氏正和身邊的管事媽媽對賬忙的熱火朝天,見唐冰萱來訪,還挺詫異的看了看外邊嬌艷的陽光,外甥女這樣的日子最喜午睡等閑不會出門。
上官氏關心的道“萱兒可是有什么急事”
唐冰萱看看周圍沒有言語,上官氏心領神會,讓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兩人才進入內室交談。
唐冰萱直接道明來意,“舅母,您可知飛云寨寨主蔣云飛是何人”
飛云寨寨主蔣云飛那不是外甥女才從京都過來,怎么會問樂陽府的山匪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