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冰萱醒來的時候,天色還只是微亮,應該時辰尚早,照顧江疏年半晚上,累得不想睜眼,活動一下手臂,卻發現整個人被江疏年的長胳膊攬在懷里。
輕輕地把江疏年的手臂拿開,唐冰萱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打算離江疏年遠一點,再睡個回籠覺,然后身子又被人攔了過去。
“娘子,好久沒有抱著你睡覺,為夫好懷念。”
清晨江疏年的嗓音低沉沙啞頗有磁性,聽起來就像泉水叮咚拍擊在石巖上,悅耳動聽。
唐冰萱不咸不淡的“嗯”了聲,也不掙扎離開江疏年的懷抱,動了動身子找到一個舒服姿勢,直接去會周公他老人家。
江疏年還在醞釀著如何與娘子好好說話,爭取娘子能夠對他不計前嫌,側頭一看,懷里人竟然又睡著了。
不知道該說唐冰萱沒心沒肺,還是故意以此作為對他的懲罰,總是有辦法讓江疏年滿腔的熱情戛然而止。
不管怎樣,自家娘子對他的態度總算是雨過天晴,幸哉
雖然江疏年回來內院開始養傷,但畢竟曾經打著研究斗蛐蛐的旗號,故而幾日后,邀請了幾位同好的紈绔們,在外院書房進行了一場秋興比賽。
云瑯也作為同好被邀請,站在江疏年身邊,時不時地阻攔其他人靠近江疏年,以防像他之前似的不注意再弄傷他。
云瑯調笑道“江老三,你閉關研究秋興半個多月了,若是輸了可是丟臉到家,到時候可要好好賄賂我們幾個幫你保密。”
江疏年笑而不語,這半個多月,除了處理一些文字任務,出行的任務基本都交給其他人進行,與蛐蛐們也相伴許久,摸著了一些技巧。
旁邊一同好也順著云瑯的話笑道“聽說嫂夫人的丫頭釀酒是把好手,咱們今日贏了不要銀子,讓江老三割愛幾壇好酒即可。”
這位同好與云瑯比江疏年熟,雖然不是跟他們一個陣營的,但也沒有加入其他陣營,是個徹徹底底的紈绔子弟。
江疏年漫不經心的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桃花眼笑的邪魅,“若是我贏了又如何”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思考著這種不太可能的結果,但也不是沒有可能,還是要把賭注籌碼明碼標價才行。
幾人商量來商量去,最后決定還是銀子實惠,“你若是贏了,我們幾個一起連續三個月幫你在醉仙居結賬,如何”
出去吃飯喝酒的那點花費江疏年也不看在眼里,不過除了在自己府里,還真沒有人請他連續吃飯喝酒三個月的,想想還挺驕傲,順勢就應了下來。
幾人各自拿出自己的常勝將軍,都想要贏得好酒一壇,迫不及待的要讓自家蛐蛐上場亮相。
按照規則,幾人兩兩對抗,輸的人直接淘汰,贏得人讓蛐蛐休息一刻鐘,吃飽喝足再進行比拼。
江疏年的外院書房會客間,時不時的傳來幾人的吶喊助威聲,“掐它咬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