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怡興奮開口“咱們運氣真的是太好了,凈懷佛子云游各國昨日才回的白馬寺,聽說這兒就是他最初剃發的寺廟呢,這可是我用了公主印璽才央得他為我們三人講學的呢。”她一臉求表揚的模樣望著二人。
周淑怡眨著眼看向謝風月“風月妹妹,你聽說過凈懷佛子的名號嗎”
謝風月當然知道
白馬寺的凈懷佛子其實也算是個世家子了,當初的世家夫人一直都沒有孩子,就來不遠路途遙遠來了這白馬寺求子,不料第二年那位夫人果真就懷上了。
那孩子出生時眉心就有一點紅痣,一歲時她母親帶著他回白馬寺還愿,剛上了山頭天空中霞光環繞,隱隱還能聽到飛鶴鳴叫,白馬寺的方丈看了一眼,就道佛子出世了。
本來那位夫人說什么也不肯將獨子送到這山上來當和尚的,方丈卻斷言道,此子在家中只能待十年,若是待久了會損其性命。
那位夫人將信將疑的回去后,照顧的那是一個細致,結果還是在十一歲那年差點掉入荷花池內淹死。
最后還是萬分不舍的送來了這白馬寺,說來也是奇怪,原本因為落水后就被各種病痛折磨的孩子,到了白馬寺后竟然一點點好了起來,因為這一奇事,凈懷佛子的名號就傳了出來了。
要問謝風月如何知道的這么清楚,那只能說都是孽緣了。
那個世家夫人就是她另外一位鄰居,當時調任沛縣的縣令家的夫人,現如今的是江州府總兵夫人。
那時母親與她算得手帕交,兩家甚至還戲言過婚約一事。
但這個口頭婚約從被方丈斷命后,就不曾正式提起過了,只是存在于偶爾的打趣中。
那個時候謝風月都還沒出生,哪里知道這些呀。
她記事時從小兩家就只隔著一堵墻,尤其是謝風月的院子和凈懷的院子,是真的實打實就隔著一堵墻。
那個時候他還不叫凈懷,他叫蕭澤騫,溫潤而澤,思緒云騫的澤騫。
蕭澤騫八歲時,謝風月五歲。
那時的他已經被斷命七年了,小小年紀就因為這些事搞得暮氣沉沉的。
謝凌云這個做兄長的不著調,經常把妹妹帶出去玩了就忘了。
小時候謝風月也被兄長帶著皮,父母也知道在忙什么事,她大部分時間都是由蕭澤騫帶著的。
謝風月可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她曾經聽說過,蕭澤騫會是他以后的夫君。只要有事就找蕭澤騫,并且那個時候的蕭澤騫長得唇紅齒白的,眉間那顆紅痣更是平添幾分風情。
可小風月哪里懂這些,就知道蕭哥哥長得又好看又聽她的話,而且蕭哥哥對誰都是冷著一張臉,就只對她笑,還會給她零嘴,不像謝凌云一般只會跟她搶吃食,所以只要有時間謝風月就會去就粘著他。
直到蕭澤騫十一歲那年,謝風月八歲。
她嘴饞,非要吃他家院子里荷花池里的蓮子。
原本蕭澤騫不熟水性是不敢下去的,可抵不過小風月捧人夸人的話不要命似的往外冒,結果真的差點要了他的命。
事后蕭澤騫還為她遮掩,說是他想吃了才下去摘蓮子的。
時隔這么多年如今的謝風月都還記得,她在蕭澤騫的床榻邊拉著他的手哭說,以后再也不吃蓮子了,要是他能好起來立馬就把自己賠給他,如今想想這些話都還覺得臉皮臊得慌,真真兒是童言無忌啊。
后來的事就隨著曾經的蕭哥哥皈依門,散在風中了。
從八歲那年后,直到如今謝風月都不曾再打聽過他的事了。
他家早些年頭就去江州府上任了,隔壁的院子也由肖姨母買了下來,身邊也沒了消息源頭。
就只是偶爾聽到沛縣的一些貴女提起,白馬寺的那個佛子愈發好看,白馬寺的那個佛子又去哪里云游了云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