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難道是她把李小寶這個罪奴留在了他的府邸,讓他覺得瑯琊王氏子的臉面有損了
這一想,她還真覺得靠譜了。
畢竟世家子們也不都像她一般不在乎所謂的世家風骨,能容忍一個罪奴在眼皮子底下的。
輕嘆一口氣后,謝風月招來了折枝“你去支會一下李小寶,讓他這幾日在外找個客棧住下。”
折枝面露喜意連連應是,即刻就小跑著出了房門。
謝風月獨自在房中,對鏡梳妝。
鏡中人膚如凝脂,彎眉如柳葉一般,紅唇貝齒嬌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明明是格外妖嬈的長相,卻被那雙含著霧氣猶如琉璃般凈透的眼眸將那那妖嬈之氣化解。
謝風月滿意的笑笑,她知曉該如何利用美貌行事,更知曉她何時該做何種表情才能將這張臉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換上一件輕薄些月牙色攏紗裙裾后,再在腰上系了一條煙藍色帛帶,佩玉禁步,裙裾揚起,女郎行走間,娉婷婀娜,如春花拂柳般動人。
她敲響公子衍所在的房舍們,側耳仔細聽著屋內的聲音。
在房門被敲響那一刻,屋內三人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郎君現下可有空”謝風月裝模作樣,聲音愁苦可憐。
柏山見郎君沒開口,就想越俎代庖回復在談正事沒空。
他才剛張嘴就被公子衍一個眼神阻止,他淡淡回道“無事,月女郎進來就是。”
柏山低頭壓下心中的厭惡。
嵩山卻像個沒事人一般,前去為謝風月開門。
門剛一打開,嵩山就倒吸了口氣驚呼出聲“月女郎今日好美。”
謝風月含笑點頭回應,沒有故作矜持否認,也沒有因他莽撞而惱怒。
她進了里屋,不動神色的打量著書桌上的一沓信件,暗道可能來的不是時候了。
王衍此刻也在默默打量著她,不過是一日未見,這人像是容光煥發了一般,美的格外動魄,隨即他轉念一想,心就沉了下來“重遇故人就這么開心”
他肉眼可見的臉色冷了下來,看得謝風月止不住的心里發涼“難道他就是單純的不想見到我”
“郎君可否單獨聊上幾句”她試探性的開口。
“嵩山和柏山都是我的親隨,有何可避諱的,有什么事你就說吧。”他話語僵硬。
端著果子飲進屋的嵩山正好聽到這話,眉梢一挑“郎君怎么這么說話他不是早就等著月女郎過來了嗎一大早就讓廚房備著果子飲了。”
謝風月被他的話梗了一下,隨即又裝作沒聽懂一般忽閃著美目看向他“郎君明日同我一起回謝府嗎”
公子衍冷冷瞥了她一眼,這女郎要人時就一副乖巧可愛又可憐的模樣,不要人時默不作聲的樣子簡直能氣死人。
他心中又氣又惱“不然呢我還住這寒酸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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