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郎君解決這事,郎君替我尋一個人。”說罷,她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畫像,那是她父親謝容的畫像。
接過小廝遞來的畫像,連均抽泣著打開,細細端看一會兒問道“被發配來嶺南的人嗎”
謝風月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留了個心眼“是我遠房的叔伯,他游歷來此后就沒了消息。”
連均不在乎這人是誰,他回道“反正隨便你吧,你要是跟我解決了這事我就多派點人去找,要是沒解決我就少派點人,左右這事也就是委屈我了些,其實細想起來也是不打緊的。”
謝風月
他話雖這么說,可還是摟了樓衣襟問道“女郎想要如何解決”
謝風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皺“這事連小郎君交給我就好了,然后還勞煩你派幾個知道婉娘住所的人給我。”
連均擦臉的動作都停了“可別啊,意思是你要親自去查啊,你可是謝家女要是在我父親轄內出事,我皮都能被掀了,這事算了吧,人我還是替你找,你就回去歇著吧。”
謝風月哪里會答應啊,就算現在她找到了父親,那單靠她也是帶不走的。
還不如讓這連均因此欠她一個人情,以后父親也好用“連將軍獨子照顧的人“這名頭在這嶺南安穩過到她以正式名頭來接他啊。
“我不會涉險的,不過就是問些小問題而已,連小郎君安心。”謝風月回。
他神色狐疑“女郎說的可是真話”
“嗯”
謝風月一出了西大街,就回了客棧。
另一邊李小寶帶著從連家下人直奔清水巷婉娘的家,他們去時破落的小院院門緊閉,李小寶沉著性子敲了幾下門,都沒人來應時就直接把門板給它卸了。
院門一開整個院子一覽無余,就只有兩間屋泥瓦房。
他一馬當先鉆進屋里,幾番搜索后在里屋的床板底下拉出來個瑟瑟發抖的老媼。
他盡量讓自己表情和緩一些“婉娘的尸體呢”
老媼一聽這個又哀傷又害怕,佝僂的身子抖的跟篩糠一樣,手快速的比劃著,比劃完后就要跪下磕頭。
李小寶人傻了,來之前也沒告訴他,婉娘的母親是個啞巴啊。
在客棧的謝風月也沒閑著,她就坐在大堂中,隨意點了杯茶,也不喝就耳朵豎起聽著這周邊人聊天,要說哪里消息傳得最快,那肯定只有酒館茶肆了,里面的人魚龍混雜,一人一嘴的消息多如牛毛。
府城不大,那婉娘的未婚夫婿選了六合居這種有錢有權之人才會去的地方鬧
那就肯定也會在這些平民百姓聚集的地方散播消息,畢竟若是戲臺搭好了,臺底下沒有觀眾那這戲還怎么唱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