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均張嘴還想問什么,謝風月卻直接打斷了他“你得慶幸你有個將軍父親蠢成這樣還能每天樂呵呵。”
她后半句話沒說出口,默然咽下了。
整個府城就那么大點,想要去衙門就一定會經過六合居。
就在馬車晃晃悠悠快行過六合居時,車速突然慢了下來,正在喝醒酒茶的連均被抖了一下,就將杯中的茶水全蕩了出去,灑在了他錦衣上。
隨即他就惱怒的拉開車簾道問向趕車的人“怎么回事你這一下要是磕到我這臉,我就趕你回軍營刷馬”
就在他露臉之時,六合居門口正在群情激奮演講的苦主未婚夫眼尖瞅到了人,又仔細一看,馬車上是連府的徽記,他隨即便拉著烏泱泱一群人圍了上來。
連均今日出門帶了數十個都是軍營里的好手,他們明晃晃的刀一拔,將馬車護在了內里。
一直安安靜靜守在連均身邊的近侍拉開一邊的窗簾朝著在外面的小廝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先去衙門報案后,就又少言寡語的陪同在他身邊了。
“敢問車里可是連家人”一個青衣襦衫的男子抱拳行禮問道。
折枝得了女郎示意,將車簾拉開一縫隙回道“這是我家女郎的車駕,閑人速速避讓。”
聽到這話原本安靜的眾學子都熱鬧了起來“有女郎君正好讓女郎君評評理,她既然坐著連家的馬車那肯定就是貴客了,那就就讓連家貴客看看,那些人都做了什么喪良心的事。”
這話一出立即就有人熱絡附和。
看著群情激奮的學子,士兵們已經將刀舉至胸口,警惕了起來。
外圍一些看熱鬧的平頭百姓們,可不像這些年輕熱血的學子們,他們可是知道的不管是連家還是這不知名的女郎,都是他們惹不起的,一個個的也只敢看戲不敢說話。
聽著學子們的你一言我一語,那青衣襦衫學子掩下眼中的雀躍開口“在下是青山書院這一屆的學子,前些日子才歸家就聽聞我那個可憐的未過門妻子被連定海將軍家的小郎君擄了去。
于是我只身前去營救,可憐我讀書數十載,六藝不精,只會些淺顯的皮毛功夫,被連家護衛砍傷就算了,我那可憐的未婚妻子卻是被這些人鞭沓至死。”說完還似牽扯身上傷口,嗚呼吃痛一聲。
連均喝了酒,腦子雖然昏昏沉沉,可聽完就顛倒黑白的當眾誣陷立馬不服了。
立即就想要掀開車簾下馬車與他理論,旁邊的謝風月卻扯住了他衣角。
“他們人多勢眾的,群情激奮下將你打傷算誰的,你家兵卒若是為了護你在打死幾個,又是算誰的被人激一下就不管不顧的上去了你那腦子是不是忘在了那個歌姬房中了。”
謝風月說話毫不客氣,她也是被這些人說的來了些火氣,這種光明正大的攔截世家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就這等狂悖行徑,若是換在陳郡早就死十遍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