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干脆把銅盆在放在了地上,十分八卦的坐在謝風月跟前“細講細講”
見她八卦的小表情,謝風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將帕子往她跟前一推“有什么細講的,他不過就是少年心性,一時覺得我適合婚配,就頭腦發熱說這些浪蕩話了。”
時下風氣就算在開化,士族婚配一事上也是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六禮,一禮不可少的,哪里會有像連均那樣冒失求婚的,簡直是蠢出世了。
折枝驚訝的咋舌“這連小郎君不聲不響的竟是沒憋好屁,冒失肖想我家女郎,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謝風月趕緊捂她的嘴“你還大點聲,不如直接在帳篷外面去嚷。”
折枝這才壓低了聲音“這還有一兩天路程才能到盛京城呢,要是連小郎君求愛不得給我們丟半道上了怎么辦”
“少想那些有的沒得,連均他雖算不上廣義上的君子,可他為人熱忱,不會是那種人。”
獨自思考了一會兒,覺得是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楚的連均正好掀簾聽到這話。
“女郎當真是這么想的”
謝風月和折枝順著聲音看去,就見著他眼里似乎冒著興奮的光。
他激動的再次問道“女郎真覺得我是個好人”
謝風月尷尬的笑都笑不出來了。
聲音毫無起伏的回答“郎君對多有照顧確實是個好人。”
連均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之前是我冒失了,我父親曾經說過,男兒應先有一番作為才想著成家,我現下不過是個受祖蔭庇護的無名郎君罷了,女郎貌比西施,心似比干七竅玲瓏,我自當是配不上,等我在北境闖出個名堂,在正式前往撫縣向女郎提親。”
話罷,他就甩簾而走,絲毫不給人反駁的機會。
留下謝風月和折枝兩人面面相覷。
折枝木訥開口“這連小郎君是不是腦子也有點有問題啊。”
謝風月嘆了口氣“明日我找他說清楚,這事可不能讓他剃頭挑子一邊熱。”
第二日謝風月一醒就摸黑去找連均了。
只得到副將的一句“我家郎君親自隨行探查隊前去探路了。”
于是謝風月就只能回馬車上,隨著大隊伍慢悠悠前行。
到了傍晚時分,終于聽見連均打馬歸來的聲音了。
她才趕忙整理了衣襟前去尋他,在連均馬車旁仔細斟酌了用詞,臉上也換上了盡量得宜的微笑,想著等會上馬車盡數說完,然后就頭也不回的下車就跑。
可真當她進去時,她愣住了。
腦子里組織了半天的話,化為了:“你怎么在這里”
車內公子衍身披鎏金盔甲,與連均對坐正在交談。
忽聞一陣異香后,一粉衣女郎掀簾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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