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月腳步自覺的停駐在了外房,連七女郎見她這樣守禮嫣然一笑道“我曾在信中聽我幼弟提起過你,我叫連瑯是他的七姐,你放心林妹妹是隨和之人,你在外房稍等片刻就行了。”
果不其然不過半盞茶時間,屋內就出來個丫頭,喜笑顏開的招呼著“謝女郎里邊請。”
謝風月這才將頭上帷帽摘下,遞給一旁的折枝。
傳信的丫頭倏忽間眼前一亮。
女郎容貌如同水墨畫般精致,雙眉如新月,眼如點漆,膚如凝脂,玉顏如花,嬌美絕倫。
她烏發插簪子,額間點花,婉約嬌柔至極,一身月白廣袖素裙立于桌邊,肩窄腰細,身段婀娜。
許是取下帷帽時,弄歪了簪子,她低頭垂目屈膝,任由婢子在她頭上擺弄,修長的脖頸宛如盈盈玉笛,肌膚細膩的更像是上好的瓷器一般,透出溫潤的光澤。
丫頭看得癡了,她咽了一口唾沫低低道“女郎真美”
謝風月一時間對盛京這種打直球的夸贊接受無能,笑的尷尬更是不好接這話。
等著林齊舒和連瑯見著謝風月容貌時,兩人表現也沒好到哪里去,連瑯本就聽弟弟說過謝家女生的美麗,倒是稍微矜持了些,只是連連拍了拍她身邊的位置,示意她過來坐。
林齊舒的杏眼可是睜大了“你生的這般貌美為何要帶帷帽啊,在湯泉鎮見你時,我還以為你臉上有疤痕呢,這帷帽是給你遮丑用的呢,沒想到竟然是擋美”
她聲音提高了些“你糊涂啊”
謝風月終是悟了為何淑怡公主見她時,能說出甘為平妻的話了,根本就不是她性子如此,是這盛京的風氣影響她至此。
連瑯倒是瞧出了謝風月的拘謹,趕忙解圍道“林妹妹她就是直爽了些,你別見外。”
謝風月宛然一笑,正欲開口。
林齊舒就從床上下來了,她赤腳踩在地毯上,像只小兔子一般躥到了謝風月的跟前,揚起臉笑兮兮的看著她“你來找我干嘛”
謝風月顯然已經開始適應了這種直球問話,她朝著林齊舒眨眨眼“想讓林妹妹幫個忙。”
“這么快就要把上次的人情用了嗎”林齊舒問。
謝風月牽起她的手,與她一同坐在了旁邊的軟塌之上。
“那林妹妹會踐行這個承諾嗎”謝風月神色自然的反問她。
林齊舒挑了挑眉“那是自然。”
謝風月深吸了一口氣,直接了當的開口“我想要進宮。”
她這話一出,驚的兩位女郎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