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月應了一聲后,支開了在一旁擦著桌子的折枝。
葉綰說話做事向來單刀直入,她進門后直接從袖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放置在謝風月的桌案旁“迷幻散,入水即溶,藥效約摸一個時辰,這里有二十顆,一共花費二十八兩零三百文。”
謝風月汗顏,她始終不太適應這個小娘子的說話方式。
“夾竹桃還有多久能制好。”謝風月問。
葉綰鎮靜的伸出手,數了數日子“那藥毒性太大,我得稀釋些,不然怕是會誤傷人,半個月時間差不多了。”
謝風月對于這毒藥說急也不急,她只是想要有些能防身的東西的而已,現下有了迷幻散,也勉強能用。
她頷首示意,明白了。
其實這個時候,但凡一般人有點眼力見,都知道主子話說完了,沒了下一步的指示,就該退下了。
可葉綰非常人所能理解,她理了理裙擺“女郎,我可不可以制完藥后,順帶制一些尋常藥膏出去賣啊,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是醫館的大夫了,制藥也不怕擔上個偷盜的名頭了。”
謝風月掃了她一眼,見她臉上有些忐忑,兀然笑道“當然可以,你只是我的府醫,又沒有賣身給我,自然不用時時刻刻呆在這里。”
她連忙揮揮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用用女郎的錢”她聲音越說越小。
謝風月今日平白無故得了一些金銀首飾,正好想讓折枝入庫登記,見她有了這想法直接道“你去馬車上,將那一盒子小玩意挑揀一下,能變賣的就變賣吧,也省的折枝多跑一趟了。”
葉綰頓時喜笑顏開。
謝風月這才發現她,還有酒窩“你多笑笑,這不是挺好看的一小娘子嗎,整日垮著張臉干嘛。”
葉綰笑容一僵,迅速就恢復成了平日里那張不茍言笑的臉。
“我師父說我笑起來像我早死的爹娘,丑。”
謝風月這是第一次聽到葉綰提及這些,不免有些好奇“你有師承不是尋常游醫被平昌醫館看上的嗎”
葉綰像個鋸嘴葫蘆一般,垂著頭不再說話。
謝風月也自覺她不該打聽別人的私事,朝她揮了揮手“你去忙你的事吧。”
隨后,謝風月怡然自得的拿起那瓷瓶端詳了起來。
順勢取下頭上珠釵,用帕子包著那小小的黑色藥丸,細致的一顆一顆塞了進去。
等做完這些后,她頓覺得神清氣爽。
當初公子衍就提過,她弱柳扶風毫無自保之力,若是遇上用士族名頭鎮不住的戕害時,那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他建議了制毒一事,可她謝風月一直都知道一個事。
善用人,往往可以事半功倍。
她搖晃著手中空了瓷瓶
陡然間想起了她之前一直都想不起來的事,是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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