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衍臉黑了又黑。
他捏著扇柄的指節隱隱泛白“所以你覺得我幫你,是因為家族中事”
謝風月沉默一瞬,就回道“自然。”
烈日當空,公子衍卻覺得遍體生寒,原來在她心中,他對她所有的好都是以利益出發的嗎
“呵”
公子衍垂下頭低笑出了聲
“謝風月你一向都這么不知好歹嗎”
至此謝風月不再說話,她不過是個謝氏的旁支女,與他在身份上天差地別,公子衍現在對他可予可受都是基于她的容貌,亦或是基于她對他若即若離的態度上來的。
可真當這層窗戶紙戳破后,像他這個大族嫡支,什么樣的貌美女郎他沒見過,怎么會只為一朵花兒停留呢。
妄念不可有,妄念不可說。
車輪聲陣陣,嵩山駕車抵達周皇宮后就停留在了宮門。
公子衍神色不佳,他自顧自的在前帶路,任由謝風月疾步追趕,他都不為所動。
抵達內閣時,若有似無的視線縈繞在兩人身上。
白衣郎君身形如松執扇而立,藍衣女郎頻頻捂胸,喘息連連。
“拜見父親,這就是謝家女謝風月。”
公子衍朝著身著紫官袍的王丞相躬身行禮后,用扇子指了指謝風月。
王丞相眼神幽深,步伐沉穩,身上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氣息。
他嚴肅的臉龐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略微給了還在努力平復呼吸的謝風月一個眼神后,就朝著公子衍道“走吧,去御書房,北原皇子已經候著了。”
傳信內侍的高聲稟報王丞相求見,打破了御書房內安帝與耶律涇的沉默。
周天子與站在旁邊的德祥默默交換了個眼神,不是說這次只有謝風月前來嗎
兩人默契的覺得事情可能會往更壞的方向發展了。
謝風月跟隨著兩人進來后,就感覺出來了周天子和耶律涇之間的奇怪氛圍。
她在心中暗笑,這兩人不會覺得這事只關乎于她一人吧
御書房內常設了三公的坐席,王丞相直接落坐在鍍金的椅子上,姿勢端的那是嫻熟。
御書房內格局黨派一目了然,周天子高坐于首,耶律涇恭敬站于他正前方,謝風月默默跟隨著公子衍的腳步,站在王丞相椅子身后。
“賜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