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月好久都沒聽到連均的消息,一時間聽到顧不得羞怯,好奇占了上風“連均這些日子怎么沒有他的消息”
連瑯嘆了口氣“原本是想著西山獵場一過后就送他去北境邊防的,但舅舅帶著舅母回京了,正好給他惡補軍中條令,現下他被關在護城軍中出不來呢。”
謝風月想起當初在連府時,連均那連吃喝都要仆從喂到嘴里的嬌氣郎君模樣,簡直不能想象他在軍中摸爬滾打會是怎樣的光景。
連連咋舌“辛苦連小郎君了,他離開的日子定下了嗎”
連瑯一提起此有些害羞,聲音也小了一些“得等我同酉陽崔家二郎定親后再出發了。”
謝風月是打心底里開心,她來盛京時間不長,可也聽過崔家清流,是累世的讀書人家,那崔二郎更是個溫潤懂禮的翩翩郎君,根本就沒有士族的那些壞脾性。
“恭喜姐姐了,覓得好歸宿。”謝風月道。
連瑯笑的臉頰緋紅。
一旁的謝風予眼睛都快看直了,她們剛才聊的是淺交該有的話嗎這謝風月什么時候和盛京貴女這般熱絡了。
她捏扇柄,輕咳一聲“兩位女郎快些入府吧,外頭曬。”
林齊舒這才像是剛看到謝風予一般“予女郎怎么翹著張嘴。”
她與謝風予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她不太知道謝風予的性子,想著她是謝風月的姐妹,有意親近。
又見她嘟嘴環胸站在跟前擋著,像個門神一樣,不自覺就打趣了。
謝風予聽的臉上又紅又白“你胡說什么呢。”
她聲音頗大,驚的林齊舒和連瑯往后退了半步。
南地女郎可是時時刻刻注意面子問題的,就算心中再是不喜,也不會像她那樣吼出來,一時間真被嚇到了。
謝風予扭頭就走。
謝風月反手將她拉了回來“氣性這么大,這是林家女郎林齊舒,這是連七女郎連瑯,兩人都是頂頂好的性子,她們方才是看你一人站在邊上,有意跟你相識呢。”
謝風予偏著頭,一副怒容“那她說我是個翹嘴。”
謝風月忍住想笑的沖動,安慰出聲“簡稱,簡稱,說你嘟著張嘴呢是你在胡思亂想。”
連瑯回過神來也趕緊打著圓場“南北地有時說話就是容易起誤會,予妹妹寬宥一二。”
謝風月牽起林齊舒的手,朝著謝風予道“她比你還小些呢,你跟妹妹置什么氣呀。”
林齊舒也是明白的她那句話確實容易被誤解,臉上揚起了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是我不會說話了,對不起了予姐姐。”
謝風予聽完這些解釋后,臉色好轉,她別扭的回禮“剛才是我太大聲了,嚇到你們了。”
四個女郎正說著話呢,一輛馬車就停在了跟前。
謝風予自覺她剛才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在這兒了,就想著想著上前去迎客。
馬車簾就被掀起了,公子衍氣定神閑的跳下馬車,隨之與謝風月目光撞了個正著。
他不自然錯過眼去,由著嵩山向謝風予遞上了拜帖。
一言不發的與謝風月錯身而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