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走到哪里,所有人都會對他笑臉相迎,無論是真誠的還是虛假的,因為沒人跟錢有仇。
“不需要這么麻煩,我們是想找高瑟媽媽打聽一點情況。”蓋文微笑著回答道。
說實話,這種被人當祖宗供著的感覺還真不賴。
至少圍繞在他周圍的全是一片祥和氣息,人人都展現出自己最和善的一面。
自己只要在這里不做太出格的事情,肯定會順風順水。
“不麻煩,不麻煩。”德拉拉連聲道,“其實是姑娘們早就想一睹先生的真容,您昨晚上調的烈焰狂暴,那可真是太棒了,莪們就沒有喝過這么獨特的雞尾酒,聽說先生用幽靈葡萄酒調配的觀心雞尾酒更獨特,能讓人明鑒觀心,反思終生所作所為,認清自我,可惜我們得到的消息太晚了,沒能品嘗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先生能一展身手,讓我們也品嘗一下
當然,我們不會讓先生白忙碌,我們會花錢買,或者喜歡我們歡樂堂的哪位姑娘,讓她為您做專屬伴游。”
這位德拉拉女士雖然人高馬大,嗓子也是又粗又啞,但是說起話來卻不含糊,那是一套又一套。
先捧,后贊,最后還不忘記推銷自家生意。
聽的蓋文都要懷疑,她說的觀心雞尾酒是不是自己調配的那一款,而不是一種強大的魔法藥劑
奧莉拉在一邊佯怒道“德拉拉女士,你這么做可就不厚道了,我好心的將先生帶到你們家來,你轉頭就要拆我們的臺,先生的專屬伴游一職,我們六姐妹包了,請你們不要再打這個主意。”
德拉拉倒是不缺圓滑,立刻轉頭對奧莉拉道歉道“是我失誤,竟然沒有了解清楚,奧莉拉女士的恩情,我們一定銘記于心,以后舉辦舞會或者有劇團來演出的時候,我一定為你們姐妹留幾個好的座次。”
這個歡樂堂顯然還兼有安菲爾村公共演出的功能,在臨近瑪蘭德路口的那側三樓,有一個不小的露天舞臺,供以露天演出。
“這還差不多。”奧莉拉立刻轉怒為喜。
她又不是真的想追責,只是通過這種方式向德拉拉宣示主權,這是她們用來拉近與蓋文關系的手段,請她們不要在這方面介入。
“德拉拉,什么貴客值得你大清早的嚷嚷就算是光輝之城的領主駕到,也不能打擾姑娘們的補覺,不知道睡眠不足是皺紋的一大天敵嗎”一個嬌小身影出現在了二樓走廊。
作為伴游女郎來說,這人的年齡有點大,一頭能夠垂到地板上長發依舊亮潔烏黑,但是明媚雙目之間已經開始出現了淡淡魚尾紋,肌膚卻保養的很好,就像雪一樣的白,雖然沒有刻意梳洗打扮,依舊有著驚人的美麗。
身材同樣保持的無比完美,一件薄紗一樣的寬松睡裙,讓她凹凸有致的身軀若隱若現。
若是不出意料,此人并非伴游女郎,而是此間的主人,德拉拉口中的高瑟媽媽。
看清蓋文的模樣后,高瑟媽媽驚呼一聲,手一撐,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身體敏捷輕靈的就像一只貓兒。
但是身在樓下的幾位,卻看到了讓人鼻血噴涌的一幕。
她身上寬松薄紗睡裙,呼的一聲,全部飛了起來,下面竟然是空無一物,真空上陣但是不得不說,景色是真美,無論是線條還是大小,都遠遠超過了大部分女性,而且她還非常擅長保養自己,渾身上下都流露著精致氣息。
德拉拉是見怪不怪。
蓋文則是面不改色,視若無睹。
唯獨女法師奧莉拉沒有見過這種陣仗,臉色緋紅,想要提醒,不知道如何張口。
當事人高瑟媽媽明顯感覺到身下的涼意,卻是沖著奧莉拉一陣擠眉弄眼,讓她的臉更紅了,直接不敢與其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