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所以被稱之為紅袍法師,是因為統治這個國家的法師組織叫紅袍法師會,所有的正式成員都會有著兩個標志性特點,無論男女。
一個是布滿了各種刺青的大光頭,另一個則是大紅色的法師袍。
在費倫居民的心中,塞爾是一個黑暗邪惡的帝國,在那里,殘酷邪惡的紅袍法師不停用鞭子抽打被法術變成怪物的奴隸,以他們發出來的尖叫與呻吟為樂,以此作為他們努力勞作的獎勵。
真相與此相去不遠。
紅袍法師會雖然不是犸拉信徒,但是他們崇尚物競天擇,強者為尊,他們內部存在著殘酷的競爭,弱者將會被奴役、壓榨所有的價值,為那些強者服務,讓他們獲得更強大力量,從而走的更遠。
這種理念不僅貫徹到塞爾王國統治中,同時還貫徹到紅袍法師學徒的培養中。
他們擁有全費倫大陸最大、最多的法師學院,遠在同為法師王國的哈魯阿之上。
紅袍法師會從小就會對所有的塞爾兒童進行魔法素質測試,只要稍微具備一點的,就會被從他們父母身邊帶走,送入完全封閉隔離的紅袍法師學院中進行殘酷的魔法學習。
這些孩子的父母,大部分都不曾再見過自己的孩子。
極少數能見到的,也與他們記憶中的天真無邪模樣相去甚遠,他們已經變成了冷酷、無情、自私,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的紅袍法師,在他們眼中,親情已經成為了最廉價的存在,除非他的父母擁有足夠的能力,給即便是身為紅袍法師的他帶來好處,否則他們一般不會予以理會。
對待自己的父母尚且如此,這些紅袍法師對待外人的態度可想而知。
自凡是與這些邪惡法師接觸過的人,都對他們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這種秉性,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
真正讓費倫人們對這些偏居在費倫東部一角的邪惡法師所熟知,還是最近幾十年。
在經過長達數個世紀的嘗試,他們發現自己沒有辦法,通過征服自己的鄰居阿戈拉隆和萊瑟曼王國后,他們開始調整國策,通過向費倫大陸其他國家開辦魔法貿易租界的方式,開始大規模的傾銷各種魔法產品。
在這一方面,他們擁有了其他勢力所沒有的優勢,哪怕是同為法師王國的哈魯阿,他們不僅擁有著數以萬計的中低級法師,他們還可以把他們當做奴隸一樣的壓榨,通過他們手中制作出來的魔法物品,是不需要付給他們勞動報酬的這是他們學習更強大魔法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在墜星海沿海的各大城市中,大部分都擁有著紅袍法師的魔法租界,每年都為他們搜刮海量財富。
他們現在已經不再滿足這一點,開始往著更遠的西哈特林德地區進軍。
只是很多善良勢力,對他們滿天飛的邪惡傳言心懷警惕,尤其是關于他們會擄掠那些擁有魔法天賦的孩童回塞爾培養的消息。
雖然并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證明,擁有紅袍法師魔法租界的地區,兒童的失蹤率大幅度上升,但是卻不妨礙人們對他們的懷疑。
因為紅袍法師在收購奴隸的時候,會格外的看重他們的魔法才能,是一個不爭事實。
就在數日前,圖坎的先鋒軍在巴圖米赫將軍的率領下,突到了塞爾王國位于日出山脈的薩莎要隘,雙方爆發了短暫而又激烈的戰爭,互有勝負。
塞爾王國自負的獅鷲軍團和附庸豺狼人軍團,被圖坎人的草原巨鷹和利箭給淹沒,折損了數百名獅鷲騎士和數千名豺狼人奴隸。
虧得薩莎要隘的城防足夠給力,密布了數以百計的魔法防御器械,將圖坎人的地面攻擊軍隊給硬生生的拖住了半日,讓塞爾王國有緊急救援的機會。
數以百計的超凡紅袍法師率領著自己龐大的法師學徒,在圖坎人第二次攻
城的時候,出現在了城頭上,讓這些來自無盡荒野的雄鷹,領略了什么叫做魔法飽和轟炸。
在絕對的魔法數量面前,人力顯的如此蒼白無力。
經過大量魔法蹂躪的大地,變的崎嶇不平,很多沒有完全合攏的土地中,還能看到遺留在外面的手臂或者腳,那是土系魔法留下來的印記。
到處都有火焰灼燒的痕跡,以及蜷縮扭曲的尸體,一時沒有辦法辨別種族,那是火系魔法的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