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繡興奮地問道,“姐姐,你什么時候侍寢的是昨個夜里嗎怪不得連升兩級。原來如此。”
江錦繡八卦的心思,比她自己侍寢還要激動。
要知道,姐姐可是一直不愿意侍寢。如今,就感覺像是兩小孩都做了壞事,如今是一伙的。
可是江錦繡也不傻。她想起來早會的時候,還沒有看到姐姐脖子上的紅痕。
如果當時就有,璟妃一定當場就打翻了醋壇子,狂飆,絕不會忍到所有人都走。
所以
江錦繡捂著嘴巴,瞪著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尖叫,“啊,你們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天啦”
他們竟然大白天做這種事情。
江錦繡腦補了一場從璟妃的永壽宮離開后,姐姐受了委屈,皇上以身相許地安慰的狗血大戲。
咯咯咯咯地一直笑個不停。
心道,原來姐姐需要這樣一個讓她打開心扉的機緣。那個討厭的璟妃還促成了一樁好事。
“你小腦袋里瞎想些什么呢”江月白戳了戳妹妹的腦門。
江錦繡卻止不住地捂著嘴直樂。
江月白沒好氣地看著妹妹,根本搞不明白妹妹心里的彎彎繞繞。她本以為妹妹會多少有些吃醋的,如此看來,她有些多慮了。
江錦繡好奇地問道“姐姐,是什么讓你改變主意的”
江月白“你猜”
江錦繡“你被璟妃娘娘欺負,皇上英雄救美,為你做主,所以你以身相許”
江月白抿嘴笑笑,不說話,反而問道“就問你吃不吃醋心里難過不難過”
如今的她已經做了,反而有一份釋然。
身為后妃,何時承寵本就是身不由己的事情。此前想要避寵避孕,如今想來不過是掩耳盜鈴,一廂情愿而已。
江錦繡笑嘻嘻地說“看來被我猜中了。吃醋嘛,有一點點,但不多。總覺得你跟皇上才是話本子里才子佳人。看你們在一起,好生令人羨慕。一個是我姐姐,一個是皇上,都是我喜歡的人。你們在一起,想想應該就很恩愛吧快跟我說說那個,那個如何你們會不會像打架”
這是什么奇葩的腦回路。
江月白有些無語地望著妹妹,任憑她笑得花枝亂顫。
有一種她在鬧,我在笑,歲月安好的感覺。突然希望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
“笑夠了沒有”江月白把手假裝靠近妹妹的胳肢窩。
江錦繡捂著嘴樂道,“夠了,夠了,姐姐饒命。”
突然又湊近江月白,神秘兮兮地問道“姐姐,跟皇上親嘴的感覺是怎么樣的是不是很甜”
江月白不好意思地閃開了眼睛,親吻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垂著眸子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妹妹,“想知道,下次你自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