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太醫。墨玉你去稟告皇上,就說宜婕妤擅自外出,又對嘉寧妃出言不遜,生悶氣后導致腹痛,有落胎之兆。”
宜婕妤目瞪口呆地望著向來柔順溫婉的堂姐,心里把懿妃和嘉寧妃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們誤會臣妾了。臣妾只是為嘉寧姐姐抱不平。”
江月白淡淡地說道,“本宮跟你不熟,本宮的事兒不勞你瞎操心。該掌嘴的還是要掌嘴。”
宜婕妤以手護著臉,急道,“嘉寧妃何苦這樣,都是皇上的后妃,妃位是比婕妤高,但你也太目中無人了。我腹中可是懷著龍嗣。若是傷著了,姐姐可擔待不起。”
僖嬪跟著勸道,“嘉寧姐姐你向來大度。宜妹妹年輕不懂事。您就原諒她這次吧。”
江月白笑了笑,“僖嬪妹妹本宮是認的。既然你開口求情,那本宮就原諒宜婕妤一回。只是宜婕妤就別姐姐姐姐地叫,叫得本宮惡心。凡是欺負懿妃性子好,惹懿妃娘娘不高興的,本宮都不喜歡。”
宜婕妤冷哼一聲,心里就是不服輸,陰陽怪氣地說道,“誰敢惹懿妃娘娘生氣。”
江月白無語地看向僖嬪,“僖嬪,你的面子本宮給了。但攔不住有人不聽勸。還是需要教訓下才長記性。”
懿妃含笑望著江月白,只感覺替她出頭的江月白好颯。
宜婕妤被氣得不行,本來肚子不疼的,這下子真疼了。
就在這時,恬妃走了進來。
她聽說景仁宮有大瓜,衣服都沒換就趕了過來。遠遠地還未進門就聽到了方才那番話。
她走進門后還未給懿妃道喜,就三兩步地走到宜婕妤身邊,甩手給了她兩個大耳刮子,冷哼了一聲,“本宮忍你很久了這兩巴掌還是上次的。”
宜婕妤捂著臉,忍住要掉下的眼淚,“妾身體不舒服,先告退了。”
說完不等懿妃回應,就帶著隨身的婢女走了。
懿妃看向眾人,“若是無事都散了吧。恬妃你剛來,坐著說會話。以后誰要是像宜婕妤這樣不守宮規,罔顧尊卑,不管是主子還是奴婢,一律當罰則罰。”
恬妃忽而叫住僖嬪,“僖嬪,你一個嬪怎么穿戴得比本宮都要好。”
僖嬪誠惶誠恐,她哪里知道戴了嘉寧妃送給她的赤金八寶頭面竟然得罪了恬妃,“這是嘉寧妃送給妾的頭面。難道不合適”
恬妃嗤笑了一聲,“嘉寧姐姐看得起你,送你這么貴重的。難道你真覺得自己擔得起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還替宜婕妤那個賤人說話。”
僖嬪“妾是怕到時候宜婕妤出事,連累了嘉寧妃。
江月白笑盈盈地說道,“本宮知道僖嬪妹妹沒有壞心思。恬妃妹妹,你若是吃醋,本宮回頭送你套更好的。”
恬妃冷冷地對僖嬪說道,“還不快走”
轉頭笑嘻嘻地跑到江月白身邊,撒嬌地說道,“嘉寧姐姐,你方才可是答應了我的哦。”
江月白做戲道,“好好好。送你一套就是。”
僖嬪倉皇而逃,不時頻頻回頭看向留下來的三位高層。她總感覺撞上高端局,自己時常腦子不夠用。
江月白其實覺得僖嬪這人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