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關切地問道,“好點了嗎?”
“好了。”
李北辰剛說完,又不爭氣地起來了。他摸了一把,“我也很無奈。他在你這里就是威武大將軍,根本不聽我指揮。”
兩人靠得很近,李北辰的動作都被江月白看在眼里。
她無奈地問道,“那我再唱一遍?”
“算了。不用了。”李北辰頂在她的身后,“我就蹭蹭,安慰安慰它。”
江月白不死心地繼續問道,“要不你明天還是住在勤政殿吧?”
“不要。”李北辰緊緊地貼住她,“我要跟你在一起。”
李北辰又折騰了半天,動來動去,蹭來蹭去。雖然不能真做,依然刺激而滿足。
他摸了摸,險些就要出來。但還是忍住了。
聲音喑啞地說道,“好了。睡吧。”
他開始念Π,雖然一直消不下去。但念著念著就跟念經一樣,念得睡著了。
這一夜睡得很安穩。做了很多歡喜的夢。
壓抑的東西一小心全部釋放出來。
早上醒來,發現衣服上一片潮濕。心中生出上輩子誤入歧途后的愧疚感。
還好才寅時,江月白還在睡夢中。
李北辰離去后,江月白就睜開了眼。空氣里一股子汗味混合其他的味道,難聞得很。她嘆了口氣,讓麗春他們收拾收拾,打開窗散散味道。
后宮里雖然傳遍了皇上連續兩天宿在永和宮,懿妃因為吃醋搬了出去,兩人因此鬧崩了的傳言。
兩個當事人聽了都只是笑笑,說了一模一樣的話,“隨他們去猜。”
不僅如此,懿妃還大張旗鼓地派人給江月白送去一堆好東西,說是感謝這些日子在永和宮對她的照顧。
江月白美滋滋地收著禮。心道,懿妃已經不是從前愛解釋的那個懿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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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皇上也賞賜了幾盆稀有的花卉和稀奇玩意兒,說是照顧懿妃有功。算是官方認證了。
另一邊,烈妃就這么急匆匆地下了葬。按照規格,后妃能到場的都要來。其實沒來幾個。畢竟不是懷著孩子就是坐小月子。
江月白就沒來。
原來住一個宮的魏常在哭得死去活來,眼睛都哭成了核桃,乃至哭暈了過去,實屬夸張。
眾人都鬧不清她在哭什么。難道沒有喝夠避子湯還想繼續喝?
也有人猜測魏常在這么容易暈,會不會是有了。
蘭答應也在,拿著帕子抹眼淚,頗為矜持嬌弱,很有幾分小主的范。
眾人口頭上恭喜了一番蘭答應,轉過身就給了個鄙夷的眼神。
按照宮里規矩,怕被沖撞到,懿妃遠遠地看了一眼,算是給堂妹送行。皇上沒有到場。跟當初淳妃下葬時的隆重風光親疏立分。
天熱得出奇,一大早上眾人就熱出一身汗,一股子餿味,都沒有閑聊的興致。三三兩兩回了宮。
太醫來替魏常在把了脈,說是中了暑氣,加上悲傷過度,開了點解暑的藥。
皇上聽說后,派梁小寶親自送去冰鎮綠豆湯還有六道涼菜過去,再加送些冰桶給她。
傳口諭,讓她好好休息,第二天來勤政殿伺候筆墨。
消息傳開后,眾人都罵魏常在心機。還是老樣子,都是明牌,每個人都可以做的事情,結果自己不去做,旁人做了,就憤憤不平。
魏常在聽到這些話感覺莫名其妙。
她不過是按照老家的規矩做。參加葬禮哪有不哭得悲情的。這是對逝者的尊重。哭不出來就多想想平日里的傷心事,甚至可以暗暗掐自己大腿。
當然她沒有腦子想那么多。
歡歡喜喜地喝著綠豆湯,喝完之后就任身邊的小宮女操持著保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