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說熙婕妤生下了皇長子并被晉位跟自己平起平坐后,卻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嫉妒和心痛,不由自主地暗暗祈禱熙婕妤大出血,跟烈妃一樣挺不過去。
人就是這樣矛盾。
見自家娘娘失魂落魄的樣子,嬋娟經不住問道,“娘娘,聽說熙婕妤難產還未完全脫離危險,咱們要不要”
珍妃臉色漲紅,把手上拿著的佛經砸在了嬋娟臉上。
“你怎么就不聽勸!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打別人的主意。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如今多少人盯著延禧宮,巴不得有人動手,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本宮若是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我直接用宮規處置你!”
嬋娟將佛經從地上撿起來雙手捧給珍妃,目光落在自家小姐的肚子上。
“娘娘息怒,消消氣,是奴婢錯了。”
嬋娟心中嘆了口氣,希望其他人會忍不住松手。這個人如果是寧惠妃,就最好不過了。
珍妃將佛經平攤在桌上,又將鬢角的碎發捋到而后,思來想去總覺得嬋娟是個炸彈,會給自己惹下禍來,抬眸白了嬋娟一眼,“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出宮吧。”
“娘娘。娘娘請三思。”嬋娟一聽急了。
她完全沒想到會來真格的。小姐一向溫和善良,已經威脅過好幾次要她送她出國,結果都放了她一馬,所以她只把威脅的話發成是小姐發牢騷,其實沒當回事。
珍妃淡淡地說道,“就是三思后的決定。你收拾東西走吧。清影你送送嬋娟。”
說完后,就開始默默地抄佛經,壓根不去看地上反復哀求的嬋娟。
嬋娟就是不走,向來低嬋娟一頭的清影也不敢催她,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
“走吧,”珍妃冷漠地掃了嬋娟一眼,淡然地說道,“替我回家孝敬好夫人。跟夫人說,我已經長大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見珍妃已經拿定主意,嬋娟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她滿眼的淚水,欲言又止,帶著哭腔說道:
“小姐,后宮險惡,您多保重。”
“好。”珍妃手下的筆墨未停。
嬋娟最終默默地磕了三個頭,回去收拾東西,由清影領著送出了宮。
出了宮門后,宮門合上。從此她和小姐是兩個世界。她看著小姐長大,如今要眼睜睜地看著單純善良的小姐一個人去面對豺狼虎豹的世界。
她的淚水像珠子一樣一顆顆地滾落,悲切地喊道,“小姐!”
她禁不住跪在地上,對著宮門磕了幾個響頭,才在巡邏的士兵催促下依依不舍地離開。
然而江月白聽說熙妃難產的事兒,只是托著腮幫子嘆了口氣。
古代女人生孩子還真是生死關上走。
熙婕妤長早產是難產,不容易;足月生,長得那么胖,恐怕也是難產。結果都一樣。
她娘就是難產去世的,聽說就是因為自己重七八斤頭特別大的原因。
不知道有姜閑這樣的頂級婦產科大夫在身邊,能不能保住性命。
自己肚子里有五個,這在現代都屬于高危產婦。自己可是在古代。
她心里有些懊惱。當初確實急于求成太冒進,急功近利了。
想到這些,江月白心里難受,干脆去佛前上了三柱香,跪在蒲團上,口中念念叨叨地祈求菩薩保佑熙婕妤母子平安。
如果祈福有用,這世界就亂套了。不過是求心安,也是做給皇上看的。
果然,好心人把江月白為熙婕妤祈福的事兒,稟告給了李北辰。
李北辰笑著感嘆道,“寧妃這個人就是心善。”
他的心里生出暖意。
這江山還是要托付給江月白的。
所以他骨子里希望江月白柔軟善良,在自己死后能夠善待李氏宗親,不要像武則天那樣殘害李氏后人。
這樣他才放心地把這大好的江山交給她。讓她輔佐他們的兒子做個好皇帝,讓國家實現國泰民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