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在江月白那里留宿,還是會折騰折騰再睡,也就親親抱抱舉高高。
總而言之,過著十分克制規律的禁欲系生活。
有次懿妃傍晚過來看望江月白,兩人正在對弈,下得熱火朝天。更重要的是,最終江月白竟然下贏了。江月白跟皇上都很高興。
懿妃研究了下棋盤,驚訝地發現皇上竟然沒有讓著江月白。
皇上可是師從國手韓少傅啊。江月白的棋藝竟然已經厲害得恐怖如斯了嗎?
懿妃心悅誠服,僅有的一點點嫉妒都灰飛煙滅了。人家江月白就是厲害。
旁人能嗎?她至少知道她不能。她是皇上的粉絲、手下敗將。既不敢下贏皇上,也下不贏皇上。
可惜旁人是看不到這些的。只道江月白不擇手段,靠著不入流的手段讓皇帝舒服得不想離開。
江月白壓根不在乎。她過她的小日子。
她的腿恢復得很快,站和走都沒有問題。但已經四個月,肚子已經顯懷了。盡管江月白很注重飲食,但懷著五胞胎的肚子還是要比正常的大很多。站著時腿部承受的重量太大,而且重心不穩。
遵照醫囑,她日常依然坐著輪椅,除了康復訓練有人攙扶時,她都不下地走路。
七月份里走了兩位高位嬪妃。她們過世時,皇上都傷心難過。可就像熙妃也不過讓皇上悲傷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該怎么樣還是怎樣。
什么叫帝王無情,人走茶涼,這才有了體會。
眾人數著日子過,每晚都盼星星盼月亮皇上能召自己侍寢,皆一次次地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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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著熬著,就到了月底。
這不第二天就是八月初一。又要到了后宮里聚集在景仁宮,給懿妃請安地日子。
這次后宮的人不約而同地聚齊了,包括做小月子的也都來了。
不用開早會固然省事,但整天窩在自己宮里也挺無聊的。
一向驕橫跋扈的烈妃突然走了,讓眾人還挺懷念的。都是一團和氣的,都覺得沒意思。自己不敢跟春風得意的高層斗,總巴望著其他人斗起來。
烈妃走了。沒人敢出頭。
就連走率真可愛風的謝妃都不像以前一樣嬌憨地快言快語,在那里玩著手上的珠串,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貴人戲謔地說恭喜謝妃很快可以被皇上寵幸時,謝妃笑著說:“是啊。很快就可以跟妹妹一樣做皇上的女人了。姐姐有經驗,多教教我,傳授我點技巧。”
態度大大方方,竟然一點都沒有害羞的意思。
這是能放在臺面上說的嗎?
你可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家啊。不是該連羞帶怯的么?
一時之間,方貴人接不上話,尷尬地說道,“姐姐不用擔心,這個司寢嬤嬤到時候就會給你講的。”
謝妃嘟著嘴,“妹妹這就是不肯教我了?司寢嬤嬤懂什么?她們伺候過皇上嗎?嬤嬤知道皇上喜歡什么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