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有各的感嘆。轉頭默契地相視一笑。
這一刻,江月白感覺自己還是有點愛李北辰的。
不然怎么會有那么一點吃醋。
這一晚上,整個后宮都失眠了。
就不說那玉骨云扇,寧妃跟皇上戴著的同款金戒指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像定情信物。不會吧,不會吧。怎么可能。帝王無情,今天愛這個明天寵那個。怎么可能專情一人。眾人又不甘心地自行腦補出各種解釋。
其中珍妃心里最為難受。她一直以為皇上待她最為不同。
懿妃因為表姐的這層身份,
熙妃因為甄太傅和青梅竹馬的身份。
江月白因為救命之恩的身份。
她覺得皇上只有對她是愛情。不然怎么會賜她封號“珍”,還跟她有那么親密的行為呢。
但她又拿不定主意。
安妃今天晨會上說的話就像魔咒一樣鉆進了她的心里。皇上跟別人是怎么樣的呢,是一樣的姿勢,一樣的快活嗎?也會讓別人做那樣的事兒嗎?
方貴人的態度也她難受。
從景仁宮回來之后孟昭就訓斥了方貴人一頓,指責她不聽話故意去招惹謝妃,痛心疾首地說謝妃那是能惹得人嗎?烈妃都害得落胎死了。
方貴人認錯認得非常爽快,孟昭卻覺得對方根本不在乎,壓根不覺得自己錯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這時她就念著嬋娟的好來。她看得出方貴人怕嬋娟,對嬋娟十分恭敬不敢造次。
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停不下來。
唯一讓她安慰的是懿妃的孩子沒了,她的競爭對手又少了一個。要知道懿妃是位份最高的,如果這次生下來保不準會被晉為貴妃。
這樣一來最大的對手就是江月白。難道皇上最喜歡的是她?
珍妃接受不了。
她琢磨來琢磨去,突然想起來江月白戴著的玉佩好像是圓形的,皇上一直戴在脖子上的是環形的。
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還是自己太敏感了。畢竟環形的平安扣跟實心的平安扣都很常見。從小給孩子佩戴平安扣也很常見。或許只是巧合罷了。
就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天亮了。
天亮之后,景仁宮門口有人來報,說小世子跪在門口求見。
一宿未眠的李北辰傳巴特爾進來。
語氣很嚴肅地問道,“一大早怎么沒去上學?”
巴特爾跪在地上,畢恭畢敬地磕了個頭,“兒臣聽聞懿母妃病了,十分擔心母妃,特來探望。”
言語里掩飾不住的關切。
“是你齊母妃告訴你的?”
巴特爾遲疑地答道,“是兒臣聽宮女們講的。”
李北辰微微頷首,“難得你有這份孝心。你母妃這會兒睡著了。你先去上學。下學了再回來看母妃吧。”
“是,兒臣遵旨。兒臣有個不情之請。”
“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