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現在就去。”其中一位小廝立馬屁滾尿流地跑了。另外一位留在孟相身邊,“相爺,小的服侍您洗漱更衣。”
“你把這封信交給小侯爺,讓他即刻送入宮中,親自交給圣上。就說我日夜憂思,突發心疾,身體疲倦,自感時日不多,請辭相位,安靜度過最后的時光。”
小廝驚疑不定地拿著信,“侯爺,小的先扶您回房歇著吧?”
孟相望著遙遠的天際,擺擺手,“你快去。”
小廝慌慌張張地飛跑著去找大公子孟青,跑出去幾步后,禁不住回頭看向孟相。
只見孟相一身白灰色袍服,雙手背在身后,微微仰頭眺望向天際,看起來冷肅而充滿威儀。
小廝看向天際,只見太陽正緩緩地從地平線上升起來。他看不明白這一夜發生了什么。
今日不用上早朝。
小廝找到孟青時,孟青還沒有從小妾的床上爬起來。但他聽了小廝的轉述后,立馬手忙腳亂地在四個人的伺候下穿好衣服,鞋子都沒穿好,跑去書房找父親。
見到滿頭銀發的父親時,孟青張開了嘴,趔趄了一下,差點扭了腳。
急切地問道,“爹!您這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就全白了?”
孟相抬起手,咳嗽了一聲,示意止住了孟青的詢問,“生老病死,每個人都無法避免。你趕緊去把信交給皇上。時間不多了。如果皇上要派太醫給你爹看。你說磕頭謝恩讓太醫過來。”
這番話聽起來就像是交代后事。
孟青禁不住顫聲喊道,“爹”
孟相瞪了兒子一眼,神色肅穆,“愣著干什么,還快去!”
“我”孟青的腿跟灌了鉛一眼,根本抬不起腿來。這也來得太突然了。對于他而言,就跟天要塌了一樣。
孟相再次命令道,“去!”
他的聲音磁性渾厚,如洪鐘大呂。
孟青猶猶豫豫還想說什么,見父親轉身回了書房。孟相在家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角色,孟青不敢追進書房問個究竟,眼圈一紅,抹了把眼淚,慌慌張張地趕去皇宮。
孟夫人聽說了消息后,頭暈目眩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想不通經歷了這么多風風雨雨都挺過來了,有什么事情能讓她的夫君,鐵腕冷靜,泰山壓頂都會淡定自若的男人能夠一夜白了頭。
都說頭發白是因為腎虛。
莫非是因為侯爺這兩個月夜夜新郎縱欲過度,精氣衰竭,才會如此?
都是那幾個狐貍精惹的禍。
孟夫人越想越氣,越想越痛,“扶我過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