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選侍得罪過寧貴妃,人不一定都能活得下去,更別說孩子。
皇上和貴妃兩個人搞不好還要合伙栽贓嫁禍給她。
謝知禮笑嘻嘻地吩咐宮里人,她這幾天都要吃齋茹素抄經為皇嗣祈福。除了皇上,其他人誰也不見。
愉才人聽說皇上想晉謝妃為皇后的消息時,正坐在院子里看晚霞,她凄然地笑了笑,“想來還是我福薄。”
一旁的宮女彩云很不解,“小主有了身孕,謝妃娘娘說不定會被封為皇后,福氣在后頭呢。”
愉才人搖了搖頭,“你不懂。”
她沒有說出來的話是,越是傳得兇的流言越是假的,很可能是有心之人造勢的。
她腦子里回想起入宮前姨娘也就是她生母的話,“我兒若是入了宮,謝家、陳家、孟家,這幾家千萬別招惹,也不要管她們之間怎么個斗法,小門小戶的,安分地伺候好皇上才是本分。”
她的母親是老太太在主母連生兩個女兒后親自接進門的妾室,所以主母也給幾分薄面。
母親是個不爭不搶的性格,就算生了一兒一女,也很安分守己。
但她不想這樣過一輩子。
最終還是沒有聽母親的話,卷入高層之間的官司,成為了謝家這邊的人。
愉貴人摸了摸小腹,不知不覺中已經兩個多月。她嘆了口氣,腦子里播放起二胡凄慘的配樂。
她的胎已經開始不好了,已經開始有見紅的趨勢。就前面這么多妃子小產來看,她的這個孩子肯定生不下來,搞不好丟了性命。
愉貴人哭了一會兒后,感覺自己的生命不多了,或許就在今晚明晚。她突然很害怕,很絕望,她急切地想要找人聊聊天。
她猶豫了下,去了就在隔壁的紫竹苑,里面住著范才人跟蘭答應。說是,一個人在自己院子里帶著心中煩悶,就過來走動走動。
范才人原本想戰術性撤退的,沒來得及,她愕然地望著愉貴人,有些茫然,不解愉貴人的目的,但肯定沒什么好事。
她說了幾句客套話,就不大說話,臉上也沒有多少笑意。這副樣子,一般人都能看得出這是在送客。
愉貴人假裝視而不見,笑瞇瞇地說著話,并不急著走。說紫竹苑的風景好,滿眼的滿樹紅葉的楓樹看著賞心悅目,想要多坐會。
既不吃紫竹苑的東西,也不喝紫竹苑的水。既不靠近水邊,也不走不規則的小路。只是在亭子里坐坐,賞賞楓葉,看上去再正常不過了。
愉貴人這樣的警惕小心倒讓范才人松了口氣。
三個人各懷心思,壓根聊不上幾句。蘭答應有心結交愉貴人,便主動提議說打葉子牌,愉貴人很愉快地答應了,一看就是老手。
范才人不想參與,借口自己不會玩離開,還說自己頭疼想回去歇著,偏偏蘭答應最近癡迷于玩葉子牌,非要拉著她,說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不會玩可以學,玩幾局就會了。
蘭答應當然不可能自己一個人面對愉貴人。這萬一出事了怎么辦。到時候一起背鍋的都沒有。
三個人都不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