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辰回來時,江月白坐在床上下圍棋,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李北辰喝了點小酒,一點點都沒醉,卻故意裝醉,掀開了帷幔,掀翻了棋盤,躺倒在江月白身邊,笑著把她拖下來抱在一起。
圍棋棋子落在地上彈跳了兩下,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江月白一陣錯愕。這是真醉了?
李北辰執拗地抓著江月白的手,湊在江月白的眼前,手里繞著她的發梢,一臉浪蕩公子模樣,“叫老公。”
“我喊小寶伺候你洗漱吧。”江月白臉頰燙得通紅。
“不要。朕要愛妃伺候我沐浴。”李北辰故意指代不清地說道。
江月白依然很溫柔,“我大著肚子不方便呢。萬一滑倒了怎么辦。你去洗好了,我給你按頭。”
聽到這句話,李北辰笑了,十分鄭重地在江月白的大腦門上印上一個吻,“那我去洗了。愛你老婆。”
“你就裝醉。”江月白戳了戳他的胸口,卻被李北辰抓住。
“你再亂戳,我就不去洗了。”李北辰揶揄地說道。
今日是個封后的好日子,今日不是結婚的好日子。因為沒有隆重的新婚之夜。
原本要通過某些運動很激烈表達今天成功地娶她為妻,立她為后的心情。因為懷孕,只能壓抑著。
只留了一個蠟燭,燈光搖曳。
待他沐浴更衣,調整好心情,單純只是睡覺時,江月白解開了他的衣服,纖長白嫩的手撫上了他的皮膚
他轉過身來,面向她。
輕輕的吻落上了他的臉上,愉悅令他發出沉醉的聲音,他整個人都在顫抖,原來這件事情可以讓人如此的難以令人形容
他已經說不出什么話來,只感覺一陣陣浪打過來。
“皎皎!!!”
他抱緊了江月白。
當他泡在浴桶里的溫水里,他只感覺漂浮在海上,渾身輕飄飄,軟綿綿。此時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著皎皎在懷里,就在這溫柔的海里睡去。
等他再醒過來時,還是半夜,并沒有天亮。他轉過頭去看江月白。
她睡得很熟,很安靜,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累了吧?”他輕聲問道,摸了摸她柔軟的臉頰。
忽而想到什么,他起身去拿了把剪刀過來,正要翦來江月白一撮頭發時,江月白忽而醒了,怒目圓睜,頃刻之間猛地退后,靈活得仿佛肚子里沒有揣著五個娃:
“你在干嘛?”
還好自從上次掉下床后,江月白不僅裝上了兩層帳子,而且還苦練退后距離,保證下次后退的時候,想在床上就在床上,想在地上就在地上。
見她沒有像以前一樣滾落床去,李北辰松了口氣,露出笑容。
亮了亮手中的剪子,“我想把你的頭發跟我的頭發綁在一起。”
“大半夜的不要嚇人啊。前幾天不是已經綁過一次了么?你把剪子給我。”江月白迷迷糊糊的,隨口說道。
李北辰把剪刀轉了個方向遞過去。
他回想了一下,是啊,借壽那天還真是把他們的頭發用紅繩綁在一起了。
所以他們能借壽是因為,上奏老天,他們結發夫妻同生共死了?
但江月白已經剪好一撮頭發遞給他。
多結一次,加強綁定應該沒關系吧?
李北辰用紅繩綁好兩縷頭發,放在一個精致的香囊里,鄭重地掛在帳子勾上。
他抓著江月白的手,注視著她的眼睛,鄭重地說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能娶你為妻我很開心。愿我們能恩愛兩不疑。”
江月白輕輕地笑了笑,“好。”
笑得甜美迷人,令人心動。
李北辰不禁說道,“你要信我,好不好?”
江月白毫不猶豫地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