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鉆進腦子里的還不多?就幾只?
江月白心疼地抱著李北辰的腦袋,把他靠在自己的肚子上,“那一定很疼。”
“有你在就好多了。”李北辰奄奄一息地靠著江月白,帶著幾分揶揄的口氣問道,“你學了按摩,以后是不是可以給我全身都按按。按肩按背”
“我還會學扎針。到時候你不聽話,就扎你,”江月白說到這里就澀澀地收了聲。
“怎么了?”
江月白垂下眸子,手放在李北辰的肩頭上,輕輕地揉捏起來,“如果錦繡在就好了。她跟專業的醫師學過按摩。她以前還想學針灸的。我爹怕她把我扎殘了,沒讓。”
“你的手法是跟著一起學的?”
“錦繡經常拿我練手。所以會一點。”江月白想起妹妹來,鼻子還是酸酸的想哭。只是沒有以前那么失控地流淚。
李北辰把江月白的手從肩膀上拉下來,攥在手心,輕輕地用大拇指搓動著,“你真是個好媳婦兒。”
他歪在床上,像一頭疲憊的大白象。江月白覺得有點心酸。
擁有再多的權勢,在疾病面前就是個渣渣。
她默默地窩到他的懷里,把手拉著放到肚子上。
李北辰沒有把李北志金蟬脫殼的事情告訴江月白。知道了就會跟他一樣整天瞎操心,腦殼痛。
腦殼痛,一個人痛就好了。他希望他的皎皎能夜夜安睡。
第二天,李北辰親自題了鳳儀宮的門匾,給江月白送去。
又命錦衣衛把給江月白警戒的二十個人的家庭情況,給他列了個表。他命梁小寶登門到每個人家里都送了些禮物,說了些關心慰問的話,又對這些日開了個關于忠誠盡責的小會。
后面又找了個世家子弟岳季平與蒙術一起做江月白的貼身侍衛,隨時隨地護在他的身邊。
又過了幾天,到了九月底,安北王李北弘就回了城。
見到李北弘的時候,李北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簡直大變樣。
以前很蒼白清瘦病嬌的男子,如今變得黝黑壯實沉穩,濃眉大眼的,還真像個戰場上歸來的將軍。
李北辰身邊站著一身暗紅色衣服,頭上插滿鳳釵,腹部高高隆起的江月白。李北弘難掩訝異之色,莊重地行了個禮,“拜見皇嫂。”
他在回來的路上聽說了京中的諸多變故,包括后宮里多人喪命之事,一直暗暗為江月白擔心。
見到她不僅安好,還當上了皇后,由衷地為她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