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廣布政使司參政楊景昌之嫡女楊婉瑜,封為楊才人,淑芳宮。
江月白好奇地問,別的好說,家世有現成資料,樣貌可以去看,那性格怎么看出來的。
素素笑著說,這半年通過各種途徑,已經搭建起了自己的信息網。這些信息如果想要都可以問到。江月白肯定了一番后叮囑她,平日里不要經常動用。用的時候也要謹慎小心,免得被人反手利用。
江月白拿著表格琢磨了一番后,吩咐道,“讓袁才人跟趙才人住桃蕊宮。淑芳宮偏僻,楊才人一個人住估計會害怕,讓她搬去凝翠居。”
素素小聲說,“娘娘,那淳妃的東西如何處置?”
江月白垂了眸子淡淡地說道,“都搬到鳳儀宮來,安置在西側殿,照著錦繡原來住的樣子布置即可。”
后宮是最無情的地方。人死了就得新人挪位置。普通老百姓的也一樣。房子永遠是給活人住的。
宮正司那邊就按照單子,帶著新小主們找到宿舍,按照品級領取生活用品。
雖然有醫囑在那兒,最好節欲,每天都念《清凈咒》,少行房事。但新人既然進了門,就不能不見。
不然前朝的言官又要彈劾皇帝沒有雨露均沾,對江山社稷不利。皇后善妒狹隘,巴拉巴拉。
何況都是花骨朵一樣的美人兒。
最終李北辰決定折中吧,一個星期見一個。
不知是不是寒毒后遺癥,還是心理壓力太大,他見是見了,可軟綿綿的,壓根抬不起頭來。但他跟江月白在一起時,就興致盎然,經常纏著江月白求親親抱抱,恨不得一夜n1次。
這就很苦悶啊,嚴重傷自尊。做男人,就不能不行。沒法忍。
他懷疑江月白對他使用了什么道具。就是那種逼著人在這方面專一的道具。思來想去,有天實在忍不住了,問了江月白這個事兒。
江月白倍感無語,大喊冤枉,表示這是絕對沒有的事兒。她百分百確定沒有手滑亂點“萎哥丸”。可見彼此間的信任是多么的脆弱。同時在心里罵了“渣男”n1遍。
可江月白有系統,他沒有。這個事情就是很氣人!讓人想砍人!感覺自己就是被操縱的工具人!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感覺很煩躁很抓狂。
但當他陪在江月白身邊,看著她給孩子們聲情并茂地讀《史記》,為孩子們彈琴,跟姜閑認真地學針灸和推拿,抱著個笨重的大肚子,做什么都很小心翼翼,生怕摔著碰著,他感受到了內心的平靜,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自動消失。
他召來姜閑來詢問,姜閑思考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說,可能跟心情有關系,要盡可能地放松。李北辰回想了下,他確實總情不自禁地想起對江月白的承諾,導致興致缺缺。
他試了試酒后再去行房,還是不行。雙方都很尷尬。后妃們不僅尷尬,還怕得要死,怕皇上一怒之下打入冷宮,甚至拖下去砍了。
畢竟皇上曾經讓那么多后妃懷孕過,而且還讓皇后懷了雙胎,那方面肯定沒有問題,肯定是自己的問題。所以侍寢結束后,簡直就是高考前等成績的焦灼,生怕皇上一道圣旨把自己打入冷宮。
直到他去了魏貴嬪那里,魏貴嬪嬌柔不堪的嚶嚶嚶中,重新找到了男人的尊嚴。心情愉快之下,晉魏貴嬪為婉儀,賜封號為“柔”。
十月底,有兩個名義上侍寢過了的新人晉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