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完就低著頭站在這個地方,說實話,對于黃夠仁這個人,加菲都不怎么看好,但是呢沒有辦法。
畢竟自己是偵探,是沒有辦法違背事情的真相,雖然說這個人的確是一個爛人,但是呢自己是沒有辦法讓一個無辜的人背上殺人犯的身份的。
“嗯,好的,接下來我們有請負責現場勘察的警察同志,對于這一次的案件的一個調查分析。”
是不是加菲的錯覺,他感覺今天的流程似乎有一點不太怎么對,好像和之前參與的并不怎么一樣。
但是呢真要說錯,那也不至于,畢竟在此的人本質又不是律師,而是偵探,所以說不能按照正常的法律案件的流程行事。
真要說加菲這種法律法規都沒有怎么背出來的人怎么可能站在這個法律應該在的地方呢
偵探講究的是一個邏輯,本質還是警察應該做的那些調查的事情,說到底就是一個定性的東西。
而律師則是在已經是定性的案件里面去衡量最后的結果是怎么樣的,也就是定量,所以說張不凡他們上一次那個秀秀的案件后續就是律師所做的。
現在所做的也正是因為沒有偏離正常的軌道,都是推動案件的行為,所以說要指責也是太過于苛刻了。
但是呢不知道為什么加菲就是有一種臺子上面的那個企鵝似乎是在拖延時間的感覺,但是呢他的目的又是為什么呢
加菲搖了搖自己的頭,自己現在也不應該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如何走好下一步才是最為關鍵的。
而上來負責那個案件的警察同志也算是加菲他的老熟人了,正是之前出現的蘇警官。
說來也是,畢竟蘇警官他也是加菲和張不凡在現場認識的警官,剛剛好那個時候也是他在進行調查,現在上來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是負責案件的蘇警官”企鵝對著觀眾席說道,無論是加菲還是韋茗都肯定已經接觸過蘇警官了,沒有必要向他們介紹他了。
“哈哈哈,我的名字叫做蘇坡曼,是超人警察。”蘇警官的確給出很符合他個人的介紹。
“好了,蘇警官,接下來說一下你的調查結果吧,我相信在場的人都應該是比較好奇的”企鵝推了退自己的墨鏡,不進行后面的多余的廢話環節了,直接說道。
“好的,接下來就由我超人警察來述說現場的具體情況,以及尸檢報告內容吧”
蘇警官點了點自己的頭,像是鐵塔的身子上面的大塊大塊的肌肉看著就讓人心驚膽跳。
而蘇警官所說的那些東西之前張不凡交流的時候就已經是知道了,但是呢作為和張不凡當時交流的人,蘇警官并沒有把交流之后的推測說出來了。
實際上這也是比較好理解的,畢竟這個東西是半決賽比賽,蘇警官的任務也是很簡單的,就是站出來給雙方選手以及觀眾具體的情況。
所以說蘇警官所說的必須要是很客觀的東西,哪怕是之前已經是交流過了,現在也必須要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