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這種失敗就會付出超額代價的,尤其像是現在這種本質上加菲并沒有拿到什么實質上的證據的時候,畏首畏尾那才是最正常的情況。
只不過木村先生自己也沒有想到加菲居然說人那么勇,不僅僅是可以推理到這一點,甚至說有勇氣在沒有什么確鑿證據的時候將他拉上來。
就當是浪費時間的東西吧木村先生在自己的心里面那么思索著。
“呵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天朝人,所以說我似乎是不用顧忌你剛剛所說的帶有別的意思的話語吧”
說話的則是站在上面的企鵝法官,此時此刻企鵝法官在上面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感,看著就讓人家木村先生心煩意亂。
而且企鵝法官這個時候的說話應該也像是他一樣皮笑肉不笑的,剛剛所說的東西居然說一點起伏都沒有,平平整整的用同一個聲調所說的。
雖然說好像是笑著,但是呢給人的壓力根本就不比剛剛的木村先生小。
說這個話的人只能是企鵝法官,只能發生在這里面,也就是這種“不正規”的形式,他才愿意答應張不凡出現在這里,不然哪怕是不來這里偷偷回國,也不會出席這個的。
其次如果說是一個天朝人法官的話,那么他自然是可以繼續剛剛的歪果仁身份進行說辭,只可惜企鵝法官剛剛也是歪果的企鵝。
“而且雖然說來者都是客,但是呢如果說來的是惡客,或者是做什么殺人放火作奸犯科的奸邪小人的話,那么就只能像是人家孔夫子所說的,以德報德,以直報怨了”
突然之間,企鵝法官笑道,瞬間從人家企鵝法官身上的壓力一下子消失了,剛剛那么嚴肅的話題就好像是被風吹散了一樣,只有身后的汗水還可以證明剛剛所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
“當然了,如果說木村先生并沒有犯那些事情的話,自然是不用擔心什么,畢竟到最后總是會真相大白的,只不過希望木村先生也是大度起來了,不要抓著這個小辮子不放。”
“要知道畢竟我們這里是偵探比賽,既然有正確的推理,那么出現錯誤的推理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說不需要太過于在意,對話,木村先生。”
聽著企鵝法官那么說,在場的人都是已經是聽明白了企鵝法官所說這些東西的意圖。
木村先生也是收回來了之前臉上的表情,也是說道,“那是自然的,我不至于那么玩不起。”
臺下的南宮銘搖了搖自己的頭,心里面想著的恰恰相反。
對于人家木村先生那么說,南宮銘是一點字都不相信,他找別人做那些事情,自然就按照他的臉皮程度直接就把自己摘出去了。
既然自己沒有當面出現,你怎么能夠說我參與其中,又怎么能夠說我玩不起呢
“好了,多余的廢話相信大家也不希望繼續聽了,那么對于人家施選手的推理,木村先生你又是如何回答嗎”企鵝法官瞇著眼睛提問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