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還真的是狠啊,居然說神不知鬼不覺在自己的身體里面放了那么多蟲子。
當然了那么多蟲子并不是什么大的問題,最關鍵的還是那個時候直接就從自己的體內出來了,直接就把自己的表皮皮膚給戳破了。
光光流血就已經是流了一地,就像是下雨了一樣的一灘水積蓄在凹地里面,居然說就這個樣子還能夠活下來,真的是出乎張不凡的意料了。
一想到這里,張不凡的臉色不自然地陰沉下來了,畢竟自己可是從那個所謂的偵探先生口中知道了原來還是有一個幕后黑手的。
雖然說那個女人十之八九已經是塵埃落定,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呢如此深仇大恨可不會隨著那個女人的死去而終結。
恰恰相反,張不凡覺得這個東西可將會是一個開始,畢竟那個幕后黑手說到底都是可以了把在這里面出現的人都玩的明明白白,玩的團團轉。
所以說之后張不凡肯定是能夠在遇到對方,那個時候,如果說有機會的話,張不凡可不會放過對方
而聽到企鵝法官那么一句話的木村先生的臉色雖然說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呢張不凡注意到他的左手在狠狠地壓著自己的右手。
之所以張不凡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只手壓著另一只手,說到底還是木村先生此時此刻的左手青筋暴起。
看得出來對方的心情實際上并不怎么平靜,而且甚至說還有一種想要動手的沖動。
畢竟企鵝法官都這么說了,傻子都可以聽得出來,企鵝法官就是想要張不凡入場的。
“當然了,哪怕是這個樣子了,張不凡選手遲到了也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對此如果說直接就進場的話,的確有一些不符合要求。”
聽著企鵝法官的這么一句話,木村先生也是眉頭松開了,轉而心里面愈發舒暢起來了。
如果說企鵝法官他這個樣子的話,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要知道如果說不是什么暗箱操作,就像是剛剛那個時機,直接就讓張不凡進來參與的話,那么再用理所當然的方法進入這件事情的話,也就只能說是投票了。
如果說是場上的觀眾或者是那些直播的人的話,木村先生還有機會直接就動用自己的口舌,讓那些人因為所謂的合乎規矩,讓張不凡只能最多旁觀。
如果說場上選手進行審批的話,他當然是更加放心了。
雖然說那個叫做加菲的家伙一定會讓張不凡入場,但是呢加菲對面他的對手,可不會那么輕而易舉讓張不凡這個對手入場的。
而且他之前也是勘察過來了,那個叫做韋茗的家伙似乎和張不凡之前有仇,一直很是敵視張不凡,所以說更加是不可能讓張不凡入場了。
可以說如果說真的是場上選手投票的話,那么他覺得這是張不凡不入場的概率最大的形式,而且這種形式出現也是最大可能的。
果不其然,接下來企鵝法官是這般說道的,“之前的確是沒有明確說明這一點,也是因為比賽之前也是沒有發生過類似情況,所以說在這里面我并不表態。”
“而一一詢問觀眾席上面的觀眾或者是直播間里面的觀眾,一方面太麻煩了,而有一些主觀。”
“這么好了,在場的三位選手,張不凡選手入不入場都是和你們息息相關的,剛剛好也是一個奇數,可以分出一個勝負的”
“所以說就由你們三個人投票,只能投允許或者是不允許,不能選擇棄票,你們將決定張不凡選手能不能參與接下來的比賽”
企鵝法官這么一手,除了那個木村先生直呼優勢在我,可以說是高興的一批,而這里面的加菲則是變得十分憤怒了。
加菲直接就拍打了桌子,當面這般說道,“這是不公平的,他們兩個人絕對不會讓身為敵人的張不凡過來的,所以說從一開始就已經是宣布了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