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凡看著招待所外面肅穆的武裝整整齊齊的警察同志,下意識地把本來睜開了的嘴巴也閉上了,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旁邊的加菲看了一眼張不凡,雖然說心里面還是說有幾分擔心,但是呢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說也不把這些無意義的東西擺放出來了。
張不凡現在還是和之前一樣,只不過手臂上面的繃帶已經是解開了,但是呢眼睛這塊還是有一層繃帶遮住著張不凡的一只眼睛。
“你們終于是過來了。”對于說話的那個人,張不凡不用看見對方都可以猜得出來,畢竟那個聲音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
說這話的那個人赫然就是之前和張不凡他們打過交集的蘇警官,而蘇警官這番可謂是風風火火,急急忙忙,步步生風,快速地從遠方到達張不凡他們面前。
張不凡看了一眼蘇警官,開門見山地說道,“多余的東西沒有時間說明了,現在講一下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以及調查到什么程度了。”
蘇警官點了點頭,贊許道,“沒錯,我也是如此思考的,真的是英雄所見略同。”
突然之間,蘇警官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流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用自己寬大的手好像是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一時之間真的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說起”
實際上這個案件真的是比較容易的,那就是這是一個從邏輯上來說,一個特別簡單的被人襲擊的案件。
但是呢如果說真的是如此簡單的話,那么自然而然地根本就不需要張不凡他們出馬了。
不對,應該是說如此一來的話,人家警察同志自己就可以自力更生完成了,怎么可能還會在這里一直拖著。
有些案件是做法詭異,就比如說好像是無中生有誕生出來的一樣;有些案件就像是人詭異,最后那個真正的兇手屬于是無論如何都是沒有辦法想到的類型。
而在這個案件里面卻是另外一種詭異,那就是那個人的動機十分詭異。
“額,你的意思是說了,那個不知道姓名的那個家伙,僅僅是刺殺了一下,立即就離開了現場了”
張不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于蘇警官給出來的具體情況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說的。
如果說張不凡就是那個刺客,都已經是費心費力地刺殺了,結果高風險,但是呢沒有什么所謂的高回報。
不過呢這個東西還沒有人家警察同志介入,所以說這個真實的情況雖然說已經是位置被暴露了,但是呢如果說對方真的是很想要殺死那個教宗的話,那么應該是可以試著強殺一下人家教宗大人。
畢竟都已經是做了刺殺的工作了,為什么還能那么可以說是功敗垂成了呢
張不凡心里面也是已經有所猜測了,但是呢如果說沒有進一步的說法作證張不凡的猜想的話,那么張不凡也不能認為自己的說法肯定是正確最強的,自然而然也沒有必要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