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凡總算是知道了為什么人家教宗大人會到那個神父家里面了,實際上卻是因為這個神父據說有一些不怎么老實,所以說教宗大人順便過來查一下水表看看情況。
結果沒有想到的就是,居然說最后變成了這么一個樣子,當然了別說教宗大人沒有想到,張不凡也沒有想到,不然的話,現在張不凡還是在病床上面待著,可不至于到處奔波。
張不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于這個結果,說實話,合理倒也是挺合理的,自然也不排除對方在欺騙自己的可能性。
不過呢不管是什么樣子,這個結果十之八九就是自己能夠從這里拿到的極限了,哪怕是自己之后去問人家教宗大人,對方愿意回答情況下,估計最多也就是這個回答了。
相對應的,張不凡也是把自己的名字交給了人家侍女小姐了,不過呢張不凡也是注意到實際上對方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喜歡身為名偵探的自己。
就比如說,張不凡把自己的名字簽好之后,對方下意識的直接就收起來了,雖然說她并沒有出現什么比較夸張的動作偏移,或者是說言語上面的問題。
但是呢這種一眼都不去看的,對照于之前的激動的迫不及待的情緒,還真的是顯得幾分格格不入。
不過呢張不凡也沒有說出來,也沒有必要說出來,反正這種東西本來也就是各給所需的,而且張不凡巴不得對方就是如此的,這個樣子的話,她也就是沒有發現張不凡故意留下來的手段
“你來了”
張不凡不得不承認,對方還真的是有幾分姿色的,雖然說不至于說是張不凡見過的所有人里面最為頂級的,但是呢氣質也就是張嫣可以對敵。
只不過張嫣畢竟是張不凡的義妹,所以說張不凡還是說有一點點抵觸情緒存在的。
正所謂美人在骨不在皮,教宗并沒有穿著寬大的修女長袍,也不是印象里面的那個教宗的白色金紋長袍,而是換成了一件女式襯衫,下面則是鉛筆褲。
可以說現在這個教宗大人放在人群里面,可能絕大部分的人直接就會把對方覺得這個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女罷了,而不會料想到對方實際上的另外一個身份。
看到這個畫面,旁邊的加菲忍不住靠近張不凡,小聲地問道,“不凡哥,為什么人家教宗大人不穿著那個白色的大袍子”
張不凡也沒有直接回答加菲他的問題,而是反而提出來了一個問題,“你都知道人家廚師工作會穿廚師服裝,但是呢人家回到家里面下廚,還是說會穿著這個廚師服裝嗎”
加菲一下子也是明白了張不凡的意思了,自然而然也不多說什么了。
只能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沒有必要活的生活和工作相統一,人還是說需要一個屬于自己的時間,說到底對方還是一個少女,一個年輕的少女而已
張不凡突然之間感覺到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但是呢一時之間也沒有發覺有什么不對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