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凡摸了摸下巴,還是把這個問題說出來了,但是呢得到的回答卻是明明白白不知道。
“不知道”張不凡有幾分奇怪,不管是什么樣子都不可能是這個結果。
“他每年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都不過來了,最多也就是視頻通話,但是呢我并不管理這些東西。”
教宗大人搖了搖頭,“如果說他每年沒有過來述職的話,實際上我是不清楚的。”
張不凡在思索這里面的東西的真實性,很明顯教宗大人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完全不可能。
畢竟如果是對方根本就不知道的話,現在也不會過來,而且這種東西一年兩年的張不凡還是說相信的,每一次都是這個樣子偏偏現在弄出來了,張不凡覺得可能性挺小的。
不過呢張不凡并沒有直接就說出來,而是保持了這個方面的沉默,實際上他也是知道的,現在說出這種東西非但不會有什么結果,甚至說他還會失去接下來繼續追問的機會。
張不凡看了看旁邊的加菲,瞇了瞇眼睛,馬上轉移話題說道,“可是這么一來的話,就出現了一個問題,想必教宗大人過來看那個安德魯是之前很少人知道的吧,那么那個刺客又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呢”
果然,張不凡這個問題的提出一下子吸引了那邊加菲他們的注意力,加菲他忍不住說道,“是啊難道說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那么這么一來的話”
“不不不,這件事情可以說是心血來潮,在昨天之前我根本就沒有那個念頭”教宗大人立即反駁道。
張不凡瞇了瞇眼睛,他察覺到教宗大人說的不是真實的,對方的情緒激動,但是呢有一份不自然,就像是故意如此的,而且張不凡察覺到他的右手卻是下意識的抽動著,與之前敘說的時候狀態截然不同。
可是這么一來的話,對方為什么撒謊,換一句話說這句話里面又有多少是真實的
張不凡咽下了一口水,心里面尋思著,最起碼這件事情很少人知道倒是真實的,那么這么一來的話,這件事情可不就是她心血來潮
那么如果說不是心血來潮的話,那么是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想好了,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是
張不凡一下子思緒萬千,有一些東西他不想想,甚至說達到了張不凡有幾分不敢想的程度了,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只能說希望不會是這種結果吧。
萬幸加菲并沒有看出來,倒是一臉激動地看著張不凡,大聲說道,“不凡哥,我已經是知道了,既然這個東西很少人知道,那么只需要一個個排查知道的人就可以了”
加菲所說的并不是虛假的,雖然說的的確確有通過教宗大人的行動預判她的行動目的的可能性,但是呢考慮到后來要殺死那個安德魯,并且偽裝好了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如果說僅僅是通過預判知道教宗大人的行動,時間根本就不允許,所以說加菲得出來這么一個結論,自然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呢張不凡卻不覺得是這么一回事情,那是源自于張不凡心里面的一個想法,只不過現在還沒有準確的信息可以證明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