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之前加菲想到的,有一些東西,張不凡可不能承認,如果說張不凡承認了,那么可就要背著這個恥辱的身份一直活下去了。
更何況張不凡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個東西,除非說現在還有什么顛倒黑白或者是屈打成招的把戲,不然張不凡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聽到張不凡所說的,蘇警官好像是機器一樣停機了一會,方才繼續說道,“這個也就是最大的可能性了,除非說你可以提出來更好的說法了”
的確動機和做法,人家蘇警官沒有辦法回答,但是同樣的,這個更好的說法,張不凡也不能回答,如果說張不凡回答的話,那么連帶著的,現在這個教宗大人的案子也是可以解決了。
張不凡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不爽,回應道,“的確,我也是沒有辦法提出來一個更好的說法,但是我應該是清白的,不是嗎”
張不凡這個時候可不會說什么誰主張誰舉證的東西,正常來說都是這個原則,但是這個東西一般來說都是運用在人家民事訴訟里面的。
但是現在這個案子很明顯根本就不是民事訴訟,都已經是死人了,很明顯這個東西就是一個刑事訴訟,而刑事訴訟就用不了這個東西了。
張不凡話語說到這里,高官大人沉默了一會,然后開口道,“的確,被告并沒有說錯,現在的證據力度根本就不足以證明被告就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然后他轉頭看向蘇警官,表情也是有幾分嚴肅了,“蘇警官先生,我希望你下一次抓捕犯人的時候可以更加緊密嚴實的邏輯,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可以嗎”
蘇警官身體一顫,然后只能夠低下頭承認,“是,我明白了。”
對于現在的這個結果,只能說是出人意料,但是又在情理之中,所有人都是知道張不凡根本就不會有事的,畢竟這個東西實在是太扯了,根本就沒有人會把這個東西當真的。
不過要是說張不凡真的是出事情了,那么才是真正的有事情了,那就是證明起碼會發生屈打成招或者是顛倒黑白的事情,那么這個很明顯就是比較嚴重的事情了。
但是這么一來的話,回顧這個東西卻又感覺屬實是有幾分虎頭蛇尾的感覺,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還以為會是什么樣子的大場面,結果就這個樣子。
張不凡實際上也并沒有說很多東西,也就是干巴巴地指出來蘇警官邏輯里面的漏洞就可以了,太過于無聊了,這種東西,加菲上都可以了。
可以說這是絲毫沒有樂趣,我要退錢。
而如此一來的話,在觀眾席里面的南宮銘則是眉頭緊鎖,一臉疑惑的感覺。
別人不清楚這件事情,南宮銘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這件事情背后肯定是有著高官大人的默許,所以說才會有現在這一出。
但是這么一弄的話,毫無疑問,只能夠說明他花了那么大的勁,僅僅是做了一個無用功罷了,還浪費了一堆資源。
可是這個東西不僅僅是不符合邏輯,而且和南宮銘之前看見的根本就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