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于現在的張不凡來說，這都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畢竟張不凡現在就是一個將死之人了。
別看剛剛好像是回憶了很久，實際上也就是那么一瞬間的事情，中斷了回憶回到了現實，張不凡看見的還是無垠的天空。
身體給張不凡的反饋那就是，張不凡還是活著，但是什么時候還活著那就是一個需要打問號的事情了。
不過已經是沒有關系了，因為張不凡已經是知道了那個最為重要的謎底了。
真的是繞了一大圈，明明都已經是告訴我了，結果還自以為是地想那么多東西，但是現在也是不遲……
“咳咳咳……”張不凡剛剛想要說話，結果一大口鮮血直接就從自己的嘴巴吐出來。
不過呢倒也不是沒有什么好處，因為吐出來了口中的淤血，最起碼張不凡得到了暫時說話的能力。
“為什么你要這個樣子呢？就好像是秋后的螞蚱，隨隨便便叫著兩聲證明自己可悲的存在嗎？”
真正的幕后黑手實在是不明白張不凡的行為，在他看來張不凡無異于把本來就短的殘存時間再一次縮短了。
如果說張不凡接下來的話語僅僅是一個無聊的自欺欺人的挑釁爛話的話，無疑在真正的幕后黑手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掉分了。
“呵呵，曾經你問我為什么會來這里，我當時給了一個我現在看來都不覺得錯誤的理由。”
真正的幕后黑手眼睛瞇起來，不是他認為的無聊的垃圾話，而是之前他們之間的對話的進一步詮釋。
真正的幕后黑手知道張不凡并不是要否定之前張不凡所說的，因為最后張不凡所用的是現在看起來都不覺得錯誤這種說法。
但是并不意味著沒有意思了，畢竟都已經是現在覺得沒有錯誤的東西，現在居然說還要提出來，而且還是現在如此姿態之下，必須要說出來的話語。
無論怎么樣，都需要真正的幕后黑手好好地聽著，所以說他并沒有打斷張不凡的話語。
當然在他認為，張不凡說這些東西也是已經是極限了，或許等到張不凡說完，張不凡沒準都已經是死去了。
既然自己時間還多，根本就沒有必要舍去那么一點點時間，那么就聽完張不凡到底是有什么樣子的高論吧。
“但是現在我終于理解了，因為這是對的事情，做對的事情本身不需要理由，身體也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了是否……”
一如當年，張不凡為什么要對那個殺手出手呢？張不凡為什么要對那個孤兒院的院長出手呢？
因為這是正確的事情，做對的事情本身就是正確的，這也就是張不凡心里面那一把火的根源。
而現在同樣也是如此，為什么來到這里？并不是為了什么別的理由，僅僅是因為這么做是對的，所以說就那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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