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如此說鄭氏,他心里痛快得很,聽得鄭氏這么一說,他才不輕不淡說了一句“不得無禮。”
這句話聽在外人耳朵里,算是溫柔了。
就好像父女之間溫馨的互動。
“好,懂了。”云汐淡淡地回答。
一副父慈女孝的畫面。
氣得鄭氏喉嚨里一股血腥味。
蕭御史問蕭云風“云風,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血”
“去國子監途中,碰到一個流浪漢,他受了傷,沾染到他的血。之后沒有時間回府換衣服。”
“是不是遲到了”蕭御史問。
“快放學了才去到國子監。”
“去不成國子監沒事,就回來看店鋪,做營生。”老夫人淡淡地說。
“去倒是去得成,而且直接讓我做學政,不過應該是看在南大人的面子上。”蕭云風看了老夫人一眼道。
“什么學政”鄭氏尖叫道,這尖叫聲太大,將眾人嚇了一跳,抬頭看看她那張扭曲的面容。
“學政你憑什么被提拔為學政”
老夫人面色不悅,不過沒說什么,也沒出聲阻止鄭氏,只是吃著自己的飯。
蕭云風突然起身對著老夫人和蕭御史拱手“祖母,大伯我想先回去休息。”
“去吧,記得搬到我書房旁邊的院子住,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來書房問我。”
蕭云風走后,鄭氏腳下一軟,癱坐在地上,沒有任何語言可以表達。
學政,他是學政可辰兒呢,辰兒還在牢里。
“他憑什么做學政,憑什么”鄭氏喃喃自語道。
“憑什么,憑云風哥有才華有才華的人就算不是嫡子,也會遇到伯樂。”云汐道。
“有才華,他有什么才華他的老師是辰兒的老師,他不過來蹭課聽,要有才也是辰兒有才。”
“父親和二叔是一個父親,后來兩人前程也不同,這種事怎么好說”云汐說完起身就走。
云汐走后,蕭御史也走了,反正呆在這里也是無趣,然后秦氏和蕭云玥也走了,蕭云夢沒胃口沒出息,叫丫鬟熬了一碗海參小米粥給她送去,最后飯桌邊還剩蕭云霞在那吃飯。
鄭氏一肚子火沒處發,她過去打落蕭云霞手中的碗“吃個屁,就會吃,都是你的錯,不是你出的餿主意,辰兒不會坐牢,蕭云風可能也當不了學政,滾回去反省”
蕭云霞想哭,忍著沒掉眼淚,今日之辱他日她必定百倍奉還。
云汐回到桂花堂后去床上躺下休息。
回想自己重生這一世,她有得有失。
可人生不就這樣,不斷失去也不斷得到。
慢慢地,她進入夢鄉。
夢里她見到了奕寒。
奕寒身披鎧甲,手持長槍,朝著她策馬而來。
她以為奕寒會拉她上馬,奕寒卻穿她而過。
她忽然醒了過來,心里一陣悵然若失。
前生她死于他之前,他和他的馬能穿身而過,說明她已經死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嘆氣。
“郡主為何嘆氣”青陽姑姑問道。
“沒事,做了噩夢。”云汐一陣失落。
“沒關系的。”青陽姑姑推門進去,手里拿著一盞煤油燈。
云汐淚意一下子涌上來,她仿佛看到了母親。
母愛,她前世今生都沒有得到過。
青陽姑姑給了她母愛的感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