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素梅沒想到,好日子過了沒多久,這兩人居然從療養院回來了?
王素梅放下包進了臥室:“你爸媽怎么回來了?是回來小住幾天?”
江勝利沒好氣:“什么小住?江勝楠把療養院的費用停了,我只能接他們回來,以后他們就住家里。”
王素梅眼前一黑:“怎么忽然停了?這不是住得好端端的嗎?”
她思忖許久:“你說是不是你跟你爸要錢,被她知道了?”
江勝利心煩意亂:“我哪兒知道?死……”
他剛要罵,立刻就捂住了腦袋。回來的路上江勝利也一直在琢磨,無緣無故的突然就將爸媽從療養院趕了出來,不會是江勝楠做的吧?
畢竟江勝楠對家里有怨氣,可是如今他剛罵一句江勝楠,熟悉的頭疼立刻涌了上來。如此就將江勝利的僥幸心理掐滅了,他還琢磨著若是江勝楠回來了,他怎么也要給江勝楠一個教訓。
可只要他還頭疼一天,他都拿捏不了江勝楠。
知道了這個結果,江勝利慪得不行,他,江家的霸王,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可偏偏,這幾年他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一點出格的事都不敢做。
王素梅不管在床上打滾的江勝利,她咬著手指甲:“你說爸媽回來了,她會不會就在n市?咱們要不要見見她?”
江勝利熬過這波發作,汗如雨下地躺在床上:“見她?你和她打電話?”
王素梅瑟縮:“不不不,我不敢。”
江勝利:“你以為我敢?”
沒見面都能這么折磨他,真見面了是不是要了他的小命?而且江勝利也心虛,他完全是將譚柚的警告當成了耳邊風。
也就是老江兩口子住到療養院的第一天他們老實了些,第二個月以后,每每老江的退休金下來,江勝利就雷打不動地去療養院要錢。
父母住到療養院,不用他出錢,每月他將老兩口的退休金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江勝利覺得這種日子才是生活,相當于有人每月還給他額外發工資。
可江勝利沒想到幸福的日子這么短暫,從今天開始,他不僅要養家,還要養著已經退休的爸媽,越想江勝利越是心塞。
客廳里,江媽眼看夫妻倆一回來都往臥室鉆,她不由站起身想要去做飯,卻被老江攔了下來:“不許去,讓兒媳婦做。”
江媽猶豫:“可以嗎?”
老江:“有什么不可以的?他拿了我們的退休金,難不成還要我們給他做飯服侍他們?這個口子不能開,否則以后都是你做飯。”
“咱們之前在療養院,可是什么都不用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