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轉過身就要去后勤處,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過身笑著看向王衛東“劉廠長,剛才我在樓下遇到了四合院里的許大茂。”
“許大茂”王衛東這才想起來,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在電話中,他請許大茂到蘭花汽車廠一趟,按照時間計算,許大茂早該到了,現在怎么沒有見到人影呢
王衛東看著于莉說道“他人呢沒跟你一起上來嗎”
于莉笑著說道“許大茂那個人怕電梯出事兒,所以寧愿自己爬樓梯,這會可能還在爬樓梯吧”
王衛東訝然失笑,十六層樓,等許大茂爬上來,估計已經累得半死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就算是在后世,還是有很多人害怕乘坐電梯,更別說在這個年代,人們壓根就不知道電梯為何物,對電梯這種可以直上直下的鐵盒子肯定會有一種天然的畏懼感。
只是。
出乎王衛東預料的是,十多分鐘后,推門進來的許大茂好像并沒有很累的樣子。
他的額頭雖冒出了汗水,臉色也紅紅的,還不停的喘氣,行動倒是沒有受到影響,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大步走到王衛東跟前,笑著說道“劉廠長,我來了。”
“大茂同志,請坐。”王衛東坐在辦公桌后面,淡淡的點了點頭。
倒不是他不懂得禮貌,也不是對許大茂不重視,而是因為許大茂這種人就是天生的賤骨頭,你要是對他客客氣氣的,他反倒會看低你,會覺得你好欺負,但是你一旦冷臉待他,他就會覺得你高高在上,從而不敢再玩小心思。
果然。
許大茂爬上樓之后,原本打算在王衛東跟前表功的,看到王衛東如此的冷淡,他立刻收起了這個小心思。
乖乖的匯報道“報告劉廠長,我已經從賈張氏那里得知了棒梗被釋放的詳情。”
“是嗎”王衛東抬起頭詫異的看了許大茂一眼,這小子能想到從賈張氏那里入手,倒是有點水平。
他從兜里摸出一包中華煙,從中掏出一根遞給許大茂“來,整一根。”
“謝謝劉廠長”許大茂慌忙不迭的站起身,伸出雙手接過,他先是用火柴,幫王衛東點了一根煙后,這才點上自己的,深深的抽了一口,緩聲說道“劉廠長,據賈張氏說,易中海有個朋友是聾老太太以前留下的關系,那人是街道辦的副主任,跟派出所那邊很熟,應該能把棒梗從派出所放出來。”
聽到這話,王衛東皺起了眉頭“這些人好的膽子,竟然敢走外門邪路。”
“誰說不是呢他們明顯是在違反相關規定,一大爺,咱們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許大茂站起身義憤填膺的說道。
一個奸詐小人表現得如此積極,咱這個先進分子,也不能落后。
王衛東朝著許大茂招招手,待許大茂的耳朵附過來之后,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許大茂的眼睛一點點瞪大,重重的點點頭“劉廠長,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許大茂離開蘭花汽車廠,轉身看著威武莊嚴的廠院子,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低聲說道“總有一天,我許大茂要進到這里,當上領導,還要在電梯樓上,有一間屬于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