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眨了眨眼睛，看來姚思秉是盡量避免出現在雪山饒面前。
燒餅烤好上桌。
柳笙咬了一口，牙差點被磕掉。
還有里面齁咸的餡料，終于理解姚思秉所。
但看姚思秉一臉享受地吃著，估計純粹就是餓久了饞。
“總之，若是你跟我一塊兒被瞧見了，只怕是還沒上山就要被攆下來了。”
“理念不合？”
姚思秉驚訝：“你怎么知道？”
柳笙想到方才姚思秉那被其他研修士奚落的模樣，大家都是一階研修士，總不可能因為身份而排斥吧，只能是別的原因。
而且姚思秉還不反駁，估計是無從反駁。
于是柳笙了，姚思秉默然一嘆。
“是……”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想在雪山混下去，千萬不要走我的老路。”
“您的老路？”柳笙壓低了聲音，緩緩道，“是指不尊崇神道研修？”
姚思秉一滯，沒想到柳笙如此敏銳。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他緩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望向巷子口外的人群匆匆，而巷子里卻靜悄悄的，只有食客兩三人，還有油鍋滋滋的聲音。
“不過聰明也未必是好事，你和我相似，畢竟從你剛才所言，我已經能看出幾分影子。”
“我也不是沒有信仰。只是覺得，神道或許指引方向，但若將一切寄托于神道，就失了根本——‘人’的求知之心……”
他自嘲一笑：“所以我的研修之道，和旁人不同，神明賜下一切，靈氣、陣紋與大道……與我而言并非始終如一，也并非不可探究……但在雪山之上，這是混沌之道。”
到這里，就有些深了，姚思秉終究截住了話頭。
“罷了，還是不太多，你能不能上雪山還兩。”
他猶豫一瞬，終于開口：“你是個聰明人，也是適合研修之人，我便與你此次公開招考的事。”
“免得你踏上我的老路……”
柳笙沒想到姚思秉突然還是樂意了，頗有些意外。
姚思秉猶豫一下，又：“放心，我收費不貴，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就收你四枚靈元，怎么樣？包括陣盤請教。”
柳笙心下瞬間了然。
但無所謂，又是點頭。
于是姚思秉對柳笙慢慢起，此次統一招考的模式，也就是實踐加考試。
實踐這部分，更關鍵的還是姚思秉起作為研修侍者，也就是作為大家口中的“雜役”，日常工作應該是哪些。
“不過，我跟你，別真的把自己的位置定位成處理瑣碎日常的雜役，如果沒表現出能力，哪怕做再多雜事，也無法參與核心的研修項目。”
“當然，你若是想要了解更多，恐怕還是去外頭報課，我沒時間講述過多，也怕誤導與你，要是擔心錢，我可以給你介紹個便夷。”
姚思秉不知道柳笙的履歷，要不然也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