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頭撕裂一般地陣痛,眼前的一幕幕情景在謙墨眼前清晰起來。畫面中最中央的是一個少年,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記憶了,但謙墨還是立刻認出了自己的皇兄。他在記憶中尋找著過去關于皇兄的記憶如果沒有記錯,記憶中的君墨應該還不到二十歲。他還沒有穿上龍袍,應該還是當初的王子時代。君墨的身旁還坐著一個少年,但比君墨大一些,戴著頭巾,但那深綠色的眼睛和與君墨親密無間的動作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正是還在玄玉島當君墨陪練的雪銀銘光。而這里似乎是御書房的門口。謙墨還在思索著到底是君墨什么時候的記憶,突然,書房的門開了,一個少年推門而出,對上了君墨的目光。正是少年時代的謙墨看到出現在皇兄記憶中的自己,謙墨心中不知為何突然一驚。記憶中的謙墨見到君墨,只是拱了拱手,淡淡叫了一聲皇兄,便讓到了一邊。這似乎是他和皇兄矛盾的時候不過,記憶中的謙墨在轉過身后,露出一個略微得意的笑容,似乎是成功后的喜悅。“阿洋,回去等我吧。”君墨向雪銀銘光交代著,手緊緊的攥著。謙墨沉思著,在自己的記憶中回憶著這段往事。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這難道是“是。”雪銀銘光行禮退下。君墨推門走進了御書房。擺設依然是那么熟悉,但一切東西好像都新很多,包括坐在御書房主位上的男子“給父皇請安”君墨對著眼前的男子準備行禮,但胳膊被男子拖住“不必了,坐罷。”“是。”君墨定了定神,坐到了男子對面。在腦海中看著這個和自己記憶中一般無二的男子,現實中的謙墨不禁感覺鼻子一酸。是啊,那便是他們的父皇,現在人們口中的先帝父皇走的早,去世時年僅58歲,也就是在他24歲,皇兄25歲的時候去的父皇已經走了8年了記憶繼續在謙墨腦海中播放。“君兒”先帝將手中的羽毛筆在墨水屏里沾了沾,將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的那一頁翻過去那便是剛才先帝記下的謙墨的話。“兒臣在”先帝似乎很疲倦的樣子,揉了揉額頭上的一根青筋可不是嗎,在謙墨的記憶中,父皇剛才可是一直把他從四點留到晚上八點等等,那這段記憶現在的時間應該是八點多這段記憶的時間是君墨繼位前幾天也就是君墨十八歲誕辰的前幾天,先帝準備在他們兄弟倆中挑選一個繼位,對他們進行考驗的時候。而現在,應該是先帝詢問他們一些未來的規劃打算,來考驗他們。先帝點了點頭,開始了自己的講述“父皇最近的身體可是不行了啊該輪到你們繼承父皇了”確實,在父皇50歲以后身體就日漸衰落,特別是他54歲那年雪銀氏貴族被滅族以后,更是夜不能寐,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不,兒臣不敢父皇九五至尊,定然可以長命百歲”君墨忙回答。先帝輕輕笑了,沒有再說這個問題,進入了主題“以后,若是讓君兒繼承了父皇的位置,君兒可不能辜負父皇啊。”“兒臣謹記”“不要太緊張,今日父皇就像好好和君兒聊一聊。”先帝說著,“君兒只要說出自己心里最真實的想法便好。”“是”“可還記得你小時候”先帝仿佛真的想和君墨聊人生一樣,直接扯出了不知多少年前的事,“不喜練武,一到假期就往出去跑”這話說的君墨一陣難堪“那時是兒臣不懂事”“那君兒后悔嗎”先帝問。君墨愣了愣,低下頭,似乎在好好思考這個問題。謙墨竟然也很想知道自己皇兄是怎么回答的。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君墨才緩緩到“兒臣為逃避練武如此,著實慚愧。但是,兒臣不后悔”先帝來了興趣“此話怎講”君墨頓了頓,道“兒臣那些年去過了不少地方,看到了王國不少地方的不同景象。有華貴,有窮苦,有禁錮,有自由。兒臣以前一直生活在皇宮,不懂底層百姓的艱苦,也只能從同學口中知道一些。但兒臣從那以后理解了百姓們的酸甜苦辣,百姓們的幸福很簡單,痛苦也很明確。兒臣也了解到了中原的很多文化,風俗。中原的制度先進,是自由的,兒臣很喜歡那種風氣,跟人一種愉快的感覺。而且,倘若兒臣當初沒有去邊疆,或許就遇不到阿洋,那阿洋的性命很有可能就交付在森林里了況且,沒有阿洋,兒臣就算是練武也提不起任何興趣”君墨說了很多,先帝在一旁不斷記著關鍵詞。“父皇,兒臣說完了。”過了一會,君墨道。“好。”先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倘若君兒以后繼承了一個位置,君兒會以哪四個字要求自己呢”“仁,和,義,謙。”君墨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直接回答。先帝把這四個字記下來,反問“為什么呢”“若是兒臣有機會成為下一任君主,定然以德治國,以仁治國,自然能無為而治。如果一個君主用殘暴和苛法來統治百姓,讓百姓順從,他定然不是一個好的君王,會成為人民反抗的犧牲品。相反,若是君主體恤民情,抱有一顆仁慈之心,定然能得到百姓的支持。自古以來以和為貴,兒臣希望和兄弟姐妹,包括未來的妻子兒女都和睦相處。若是能影響到百姓,讓百姓之見講信修睦,那便是兒臣的心愿。一個無義的人定然是不能在社會立足的,一個圣明的君王自然也要有義。除了仁義,還要正義,有一顆驅除邪惡的心,國家中的禍患才會被治理好。做人要謙遜,要聽得下他人的意見。圣明的君王定然可以聽的下臣子的諫言,定然能改正自己的過錯。除了謙遜,還要謙虛,明白自己短于何處,才能有所提升。”,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