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找到了一個地方,避開了迷妹們的喧鬧。真累翼艷微靠在墻壁上,雙臂自然抱在身前,雙目半閉,隱約透出陣陣深邃的藍。盡管狀態不是很好,但萬妹迷的氣質仍然沒有改變,俊美的臉頰似乎帶著磁性,吸引著蘭馨的目光。蘭馨看著看著有些臉紅,忙低下頭,掩飾自己臉上花癡一般的紅暈。“哥”蘭復被這沉悶的氣氛弄得一陣尷尬,不由得叫了翼艷一聲。面前的少年仍然半閉著雙眼,在半遮蓋著的雙眸中,流淌著陣陣蒼涼。過了一會,似乎才聽到蘭復的話一般,微微抬起眸子,“嗯”了一聲。目光又轉向蘭馨,再次看向蘭復。翼艷的目光就在這兄妹倆身上徘徊一陣,似乎心情終于舒暢了一些,神情放松了不少。翼艷終于離開那墻壁,將蘭復拉到自己身邊。“還疼嗎”翼艷將蘭復臉頰旁的幾根頭發撥來,查看他的左臉。“沒事了,已經好了。”蘭復趕緊回答。感情又是那件事“那個哥,魔法歷史考得怎么樣”蘭復想轉移話題來轉移翼艷的注意力。可是,他明顯轉移錯方向了。翼艷本來已經開始好轉的情緒突然又沉入了谷底。又想起了試卷上的第二道題。那道題給出了一個材料。“記前369年的一天,某位國王率領子孫后代落荒而逃。可誰想,逃跑的隊伍中混進了叛徒,將國王在幾百米高空中推下飛天掃帚,第四王朝便如此滅亡。”這是一道選擇題,問題是這個事件叫什么名字。這是一起刺殺事件,是敵國刺客刺殺洛克王國國王的事件。有刺客混進了王宮,且收買了不少宮女侍衛。國王正專注于對付敵國侵略,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危險。危機爆發得太突然了,國王一點準備都沒有,看到宮中那么多人被收買了,慌了神,帶著自己的繼承人,王后和幾個王子因為慌亂,甚至來不及帶那些深居宮中的妃子以及公主。后來,國王被叛徒殺害,第四王朝就此滅亡。不過,這并沒有使洛克王國滅亡,長公主的駙馬在國王去世后稱帝,開啟了第五任王朝的畜牧。呵他真是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自從半個月以前見到建昀以后,被封鎖了四年多的情感被一觸即發,甚至到了掌控不住的地步。只有看著蘭復和蘭馨,他才能靜下心來,才能保持應有的理智,冰冷的內心才能感受到陣陣溫暖。“哥”久久沒聽到翼艷的回答,蘭復不由得又叫了一聲。怎么了考試對翼艷來說應該是一個輕松的話題啊,特別是魔法歷史吧“選擇題隨便寫的,后面大題空了一道。”翼艷用有些飄渺的聲音回答。“啊”蘭復和蘭馨都不由得叫了起來。這“真真的”盡管之前在公共課教室聽到翼艷說了一遍,現在又清清楚楚得聽到了一遍,兩人還是不敢相信。“嗯。”他淡淡地回答,樣子很是輕描淡寫,似乎在談論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試卷。但心里,遠遠沒有那么平靜。只是,考試這點事比起那封鎖了四年的記憶,簡直不值得一提。并不是不會,卷子上的題,他都會。就算這半個月狀態一直不太好,憑借自己的知識積累,這張卷子對他來說也是毫無難度的。但是,在做了第二題以后,他就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甚至讀完一遍題,他都不知道這個題是什么意思。選擇題,連題也看不進去,只看選項,半猜半蒙胡寫一氣。解答題,勉強寫出大概意思,接著便寫不下去了。那道關于精靈王的題,他完全留了一片空白。不是不會,這是一開學就學習的知識,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但記憶的大門只為那段記憶開啟,完全不給這些日期,意義留出一點縫隙。他他已經死了,你還你還這么計較,是為什么一閉眼,又記起了建昀被抓走前的那句話,那恐懼下的反問,那不理解的吶喊。“他他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不,他翼艷不相信怎么會小零一定還活著,一定還活著,不是嗎一定還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等待著他把他找回來與此同時,在魔法學院的另一個角落,另一個女孩也在為一件事痛苦不堪,甚至也影響到了剛才的考試。不知恩佐用了什么魔法,昨夜她又來到了黑暗基地當然,舍友還是說她一直在宿舍,覺得她可能是發燒燒糊涂了。恩佐大人。她順著恩佐的虛榮心叫著,聲音悅耳,動作得體。她是學過專門的禮儀的,各個禮節都做得規范得體,讓人看著真的很舒服。但是恩佐,不是想取悅就能取悅得了的。交給你的事,明白了嗎語氣仍然是陰沉的,讓穆俊香菱根本不敢輕舉妄動。“明白。”她仍然保持著行禮的姿態。恩佐似乎沒有讓她“免禮”休息一下的樣子,回頭背對著她我會把你的病解除,你,也要好好辦事香菱明白想著纏繞了自己半個月的病魔終于要離自己遠去了,穆俊香菱本應該高興,但想著自己的這一絲舒暢要用什么來換,只感覺心中壓著一塊石頭。我給你的時間期限長點。恩佐冷冷道,頭也不回,似乎在對一個機器人下命令,突然,他加重了語氣,“但必須在十二月二十五日之前把雪銀莉帶到指定的地方”是穆俊香菱無論怎樣只能先答應下來。但是突然,恩佐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神情突然變得無比向往,無比崇敬,無比柔情。他一瞬間表現的像是一個學生,語氣不再是冰冷的,生硬的,血腥的,取而代之的是渴望,是思念,是沉醉我要陪雪莉老師過圣誕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