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撐一下,馬上就到了。”雪銀莉乘著飛行器,懷中是喝了藥劑勉強有了精神的小天馬。另外兩只受傷的精靈,神圣獅鷲在翼艷手中,而華貴天鵝一直在掙扎,兩人都控制不住它,只能把它交給水靈。咔咔鳥飛了這么久,早應該累了,雪銀莉將它早就收了回去。海上進行傷口的治療不方便,他們在給這三只精靈特別是掉進過海水的兩只精靈的傷口消毒后,又踏上了這旅程。“它們,怎弄”翼艷的眉仍然沒有舒展,盯著神圣獅鷲的傷口,神情嚴峻得厲害。神圣獅鷲明顯是被身邊這氣場嚇住了,趴在哪里一動不動,要多聽話有多聽話。“嗯,我打算在那個小島群上給它們包扎一下。晚上到那個島以后把他們托付給一戶人家暫時寄養,等咱們回來的時候再把它們帶回王國,給精靈保護協會送去。”精靈保護協會是洛克王國一個慈善機構,除了保護精靈外,投資建立的那個精靈保護站會收留那些受了重傷在無法在野外生存的精靈。它們去那里,也是很不錯的選擇。“行。”他點頭。雪銀莉又給手臂上的小天馬順了順羽毛,在飛行器上換了個坐姿,扭頭看向翼艷“沒想到,你為它們能這么猛。”剛才那場5對10的戰斗,她還真是歷歷在目。在空中,那些翼系精靈有絕對的優勢。除了可以漂浮的幽蘭雪魅,音速犬,星光獅,武林呱呱,尖嘴狐仙都不會飛,只能站在他們的飛行器上進行攻擊。這就大大限制了它們的戰斗力。因為有別的精靈在,雪銀莉不能讓幽蘭雪魅用“冰天雪地”這樣的技能。那些翼系精靈可以從不同角度全面進攻,但他們不可以。但是,這樣處于劣勢的戰斗卻硬生生地被打成了帶有優勢的戰斗。翼艷那邊,讓星光獅向四周發散閃電,翼系精靈怕電,不敢接近。而雪銀莉讓音速犬配合尖嘴狐仙,分別用雷之槍和火焰漩渦,創造出帶電的火焰,極大幅度地限制了對面精靈的活動范圍。隨后,克制翼系的幽蘭雪魅便釋放冰之怒吼,伴著武林呱呱的火龍術,不過并沒有直接聚成一團放出去,而是向光線一樣發散地放到四面八方,在一半營造極度嚴寒,另一半制造熱浪翻滾真正的冰火兩重天。在海面上的水靈也相當有眼色,看準時機釋放了祭祀之雨。他們頭頂上很快烏云密布,下起了傾盆大雨。他們的精靈可以被收回咕嚕球,不過那群翼系精靈就慘了。剛剛被嚴寒和火焰凍傷或者燒傷了翅膀,突然又傾盆大雨到來,翅膀受了傷又被打濕,這下壓根飛不起來了,無可奈何直挺挺地掉入海里。那些精靈慌忙地都抱住了唯一一只有水系副屬性會游泳的精靈翠頂天鵝。翠頂天鵝不顧自己身上擔子有多重,頭也不敢回,落荒而逃。想象一下,一只天鵝,背上托著一只帶翅膀的魚,四周四面八方都是抓著它的鳥,拼了老命地向前游,那場面是有多么壯觀。總之,咔咔鳥和水靈幸災樂禍地笑得前仰后合。“還好。”翼艷僅僅給出了兩個字,再沒有做任何表態,但周圍的氣場又不對勁了很多,連雪銀莉懷里的小天馬都被嚇到了。“那什么,你能不能正常點,看你把神圣獅鷲嚇得,還能算獅鷲嗎”雪銀莉蹙了蹙眉,指著神圣獅鷲責怪道。翼艷順著雪銀莉手指的方向低頭看去,卻見那在洛克王國里耀武揚威的神圣獅鷲早就縮成了一團,頭埋在羽毛里不肯出來,翅膀緊緊地收著,動都不敢動一下。或許是感受到了翼艷的目光,它渾身一激靈,身體縮得更緊了。“”翼艷周圍的溫度終于升高了一些。雪銀莉一笑,不由自主地想調侃一下“北域人民氣場都這么強大嗎那我就不得不打消有時間去北域玩玩的念頭了。”“不是。”他終于開口了,又加了一句。其實,不用他說,雪銀莉也明白。北域氣溫不高,但北域的人民都是熱情好客的,或許熱情可以抵御氣溫的寒冷。有一位旅行家這么評論北域人民“氣溫的欠缺被他們補在了情感上。”“可你就是個例外。”雪銀莉攤了攤手,不由得又對翼艷過去的那段經歷好奇了起來。“以前不是。”翼艷抬起頭,深藍色的眸子顯得暗淡了很多,“那以后,是了。”果然,還是因為那件事嗎就是那件和玄零以及建昀有關的事“那”雪銀莉想問,想問得太多了。“不要問了。”可惜,問題還沒有問出來,就被一把打斷,他的氣場再次陰冷了很多,神圣獅鷲有不由得開始哆嗦。又揭開他心里的傷疤了嗎“抱歉。”她微微抱拳,行了一個貴族禮,終究沒有再問什么,岔開了話題,“快點吧,時間久了怕它們傷口要發炎。”翼艷沒有說話,但明顯恢復到了趕路時的速度。雪銀莉也加了速。現在的感覺比早上強了很多,或許是空中有了白云,不想早上那樣上下一藍讓人暈頭轉向,或許是她習慣了海空的飛行。他們仍然在遠離海面的高空飛行。雖然海面高空的氣流不太穩定,但卻比海面上少了很多危險。雪銀莉看著小天馬被拔掉羽毛的地方,眸子又深了深,深綠色變成了棕綠色。剛出發了兩個小時左右,就遇上這么一件事。雖然不知道那群精靈問什么要這么對這些精靈,但未來,真的是不可預測的。但是,未來也不是黑暗的,或者說不是完全黑暗的。黑暗中永遠有一顆璀璨的明星。璀璨,無華,帶著希望,支撐著他們的信念。棕綠色的眸子忽而又變為了翠綠色,生機盎然,充滿希望。“到了到了就在那里”大概一點二十分左右,在空中,雪銀莉發現了蔚藍海洋上的一點綠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