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腳踏在鉆石港的岸上。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同時也是這樣的熟悉。五年前的那一天,我和哥哥來到這里,哥哥要買藥劑。但哥哥突然發現忘帶錢了,要回去取錢,但不想讓我跟著跑這么遠,便將我安頓在一個顯眼的地方,自己跑四十分鐘來回的路程去取錢。那時我很聽哥哥的話。雖然不是親哥哥,但比我那個混賬爸爸不知好多少倍等待雖然很無聊,但我就站在那里,沒有離開哥哥安排的地方一步。對面有一個賣頭花的姐姐,可能覺得我一個人呆著無聊,她的生意也不怎么好,沒什么人光顧,便過來和我聊天。可是,她剛一張口我就不樂意了“小妹妹,你在這里干什么”我是男孩子可是沒有辦法,我一生下來就長地像一個小姑娘,大眼睛小嘴巴的,男生女相。記憶中好像在媽媽去世前,隔壁的阿姨每次見到我都會說一句話“真是可惜了,如果是個小女孩,長大肯定是個美人胚子”就是這副相貌,無論是媽媽去世前還是去世后,我從來沒有朋友,在其他孩子中間總是受盡嘲笑和欺凌。我癟了癟嘴,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小聲地回答“等哥哥”“這樣啊”那個姐姐笑著點點頭,看起來很好親近。但是隨后,她又從自己賣的頭花中拿出一個紫色蝴蝶結樣式的,笑著給我“姐姐送你一個發卡好不好”唔唔不好當然不好我知道這個姐姐賺錢不容易,將自己要賣的商品給我是出于好心,但是讓我很難接受。我我是男孩子呀我搖了搖頭。可是那個姐姐可能以為我是不好意思了,就要把那個蝴蝶結別到我的頭上。我正要躲閃,但突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影。是他們在我愣神的當兒,那個姐姐就已經把頭花別在了我的頭上。那個姐姐還夸了一句“真漂亮”。見到他們要往這邊來,我心里一顫。自從和哥哥一起住以后,除了那次子言闖入,我就沒有再遇見他們。但他們過去對我的一次次羞辱折磨都深刻地印在我心里言語羞辱,毆打都是輕的,他們就不把我當人看那次是哥哥把我救下,但是現在,哥哥不在就算在,我也只能是拖累哥哥可是他們一般不都是在商店街和彼得大道那里游蕩嗎今天怎么會來跳跳集市啊我渾身不禁顫抖起來,有一種想迅速逃離這里的想法。我也這么做了可是,我還是被他們發現了。只能怪那個紫色的發卡太顯眼,我跑得急,忘記還給那個姐姐了。隔著很遠的距離,我就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嘿看那邊”被發現了我這時才想起那個紫色的蝴蝶結,想把它摘下來,可我心急,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怎么摘下來。我急得快哭了,但知道他們一定跟上來了,只能拼命地向前跑。前面,是鉆石港。也就是現在我腳下踏著的這個地方。沒有路了,鉆石港臨海我很快被他們逼到了碼頭上,面前是他們,背后是海,已經沒有了退路。“嗚嗚”我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呦呦,看著是誰啊這么久不見怎么還該性子了還戴起小丫頭們戴的花兒了想通了想當小女孩兒了”我不敢反駁,但也摘不下頭上的那個東西,只能由他們去嘲笑。看他們逼近,我哆嗦著往后退,很快就已經踏到了最邊上。“你看你這別的,來,給他重別一下”建昀指著我頭上的那個頭花,道。我沒辦法躲,在岸邊被他們控制住了。與其說是要給我重別那個卡子,不如說是要揪我的頭發。在他們扯下我頭上的那個發卡時,也扯下了我好多頭發,疼和怕讓我不由得趴在了地上。幾分鐘后,他們收手了。容不得我喘一口氣,我就聽到建昀的聲音在頭上響起“不會游泳,對吧”我當然不會游泳,如果會,我早就跳下去了可是,這話從建昀嘴里冒出來,不由得讓我顫抖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難道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或許是最后的搏命掙扎,我爬起來就要往外面沖。但我的力量終究還是不足,我被建昀一把攔下,他重重地把那朵頭花摔到我臉上“我看你往哪跑”不由我說什么,我突然感覺雙肩被狠狠地一推,身體不由得向后傾倒。后面是我驚恐,我尖叫,我流淚,但都是沒有用的。我感覺身體懸空了,大腦一片空白“小零。”他想的出神,突然聽到翼艷在叫他。他抬起頭答應了一聲,又低下頭,看著腳下踩著的這個地方,他不禁感覺雙腿有些發軟,抓緊了翼艷的胳膊。五年前,就是這個地方“不想了。”翼艷直到玄零想起了什么,一把蒙住了玄零的雙眼。到了跳跳集市,翼艷才緩緩松開了捂著玄零眼睛的手。玄零眨了眨眼,睜大眼睛,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這真的是王國,他想了五年的王國心兒呀莫要如此激動地跳,灰塵啊莫要把他的眼睛擋住了他腳下的,確確實實是王國的土地。他身邊的,確確實實是待他勝似親兄弟的哥哥真的回來了望著這一片繁榮雜亂但又熟悉有序的景象,雪銀莉居然感覺眼前有些模糊。果然,哪里都不如她最親愛的王國“銀莉銀莉那是不是銀莉”“啊啊是就是銀莉”“銀莉露西亞說的果然沒錯是銀莉”這是背后的聲音是她最為熟悉的。她抬起頭時,眼睛已經睜大。她還沒來得及轉過頭,胳膊,腰,脖子都已經被摟住抱住。他們似乎是撲上來的,她承受不住他們的沖擊力,直接被最近親的三位撲倒在地,和他們也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