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翼艷不管了不管了他不管惹出多大的貨,不管會承擔怎樣的責任了他只知道,小零不會游泳,建昀方才的舉動無異于將玄零記上死亡名單,無異于要了玄零的命而且,他們的目標遠不止玄零一個,不知有多少無辜可憐的孤兒被他們欺凌折磨,甚至命喪黃泉“你”建昀想說什么,但還沒等他說出來,他的衣領突然又被翼艷松開,全身沒有支撐,“刷”地一下摔到地上。碼頭的地面是木質的,因為長期人流的走動,木頭已經變得不光滑。建昀兩次摔到地上,胳膊和腿上已經扎進去了不少木刺,衣服也因為粗糙接觸面產生的強大摩擦力磨得慘不忍睹。他整個后背就如同被火燒了一般,火燎火燎的疼,動一下都有抽筋一般的疼痛。六歲的孩子哪里能承受這樣的疼痛,就算建昀強忍著,眼睛上還是蒙了一層霧,眼前的世界變得朦朧起來。隱約間,他看到翼艷又向他逼近。他不敢停留,不顧身上成噸的疼痛,一翻身爬起來就準備跑。可是,翼艷怎么可能讓他跑掉他不顧建昀衣服上的木刺深深扎入掌心,一把捏住了建昀的胳膊,沒等建昀被捏疼地叫出聲來,便一腳踹在建昀的肚子上。建昀的身體本能往后傾,除了剛剛挨了一腳的痛,他感覺早上吃的早飯都快被踹出來了。他想坐到地上好好緩緩,但沒等他摔在地上,翼艷又一把抓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翼艷沒等他張開眼睛,便一耳光扇到了他的左臉上,扇的他的鼻子都有些變形了。“你”都說“打人不打臉”,建昀明顯被翼艷這一巴掌扇怒了,可沒等他說出一個字,更不要提動手了,右臉上又挨了一耳光。兩耳光扇得他暈頭轉向的。他爸媽一直對他是放養,從小都是他欺負別人,從來沒有別人打他的份,更不要說打的這么狠了。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痛兩滴眼淚不爭氣地從他那狹長的眼睛里流出,順著鼻翼流到嘴里,咸津津的,但也苦澀無比。翼艷看到他這眼淚,就如同火燒澆油,怒氣更旺。“你知不知道,你讓那些孤兒流過多少眼淚”“你知不知道,他們被你折磨所受的痛苦,遠比你現在承受的多多得多的多”建昀銀白色的頭發被翼艷死死地攥著,仿佛要把它們活生生的扯下來。事實上,翼艷也這么做了。等這一波暫時平靜下來,翼艷的手上至少已經有數十根銀白色的頭發了,他一松手,頭發隨著海風飄向遠方。建昀還沒從上一秒的恐懼中回過神來,耳邊便出來翼艷毫無溫度的聲音“你應該慶幸,我拔的是你的頭發,而不是你的腦袋”他一睜眼,對上了翼艷噴射著怒火的雙眸,仿佛要把他燒成肉干;但這雙眼睛又是那么冰冷透徹,讓他不敢與之對視,仿佛要將他凍成冰棍。王國的氣候明明是那么的宜人,但不知為何,他只感覺自己似乎置身在冰窖里,只穿了一件單衣的他全身都被凍僵了,動彈不得;但是,翼艷抓著他的地方,卻如同放了一塊高溫的木炭,灼燒著他稚嫩的皮膚。或許,他應該慶幸,這里沒有刀子,也沒有其他尖銳物品,不然,他可不知道翼艷會不會一刀子捅死他。他剛這樣想,一抬頭,卻不知何時,翼艷手中已經握了一把明晃晃的光刃。他魔法天賦極高,是上一任幽靈系徽章兼時空魔輪守護者都要保住的奇才,是玄武島預言法師都預言到的天才雖然他沒有專門學習過魔法,但這一刻,仇恨激起了他魔法的本能殺人,償命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抄起光刃就往建昀的脖子上刺去。“啊”建昀就算膽兒再肥,也不能在看到一把刀向自己的喉嚨割來時面不改色。他嚇得閉上了眼睛,本能的伸出一只胳膊來抵擋這致命的攻擊。刀光閃過,光刃深深嵌入建昀的胳膊中,恐懼加疼痛上建昀幾乎要昏了過去。翼艷畢竟沒有特別地學習過魔法,法力還不是很強,光刃在刺入建昀的胳膊后,突然消失了。刀一消失,鮮血便從建昀胳膊的傷口處噴涌而出。傷口之深,已經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甚至骨頭上都有一道刀痕。倘若不是那光劍突然消失,想必建昀的這條胳膊已經廢在這里了,他的命,也很有可能會連帶著胳膊一起丟掉“血血啊”建昀的幾個小弟這時候基本恢復過來,但礙于呱呱動都不敢動一下。不過,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們都怕血,特別是流得這么厲害的鮮血血還沒有流多少,建昀的臉色已經蒼白若鬼,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在顫抖的。翼艷真的會要他的命剛才真的差點就把他殺了“有什么遺言要說的嗎”翼艷的聲音像是三九天里的寒風,但又灼燒著他的心,一熱一冷,冰火兩重天,讓他喘不上來氣。他建昀還是第一次這么怕一個人,如此之怕。他終于知道,家是多么美好,多么溫暖他哭了。“你瘋了你瘋了”大腦早就一片空白,他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不斷重復著這一句話。可是突然,翼艷一腳跺在建昀的腿上,簡直要廢了建昀的腿,這一腳,把建昀踩得回過神來。建昀癱在地上,望著那仿佛有一肚子氣永遠撒不完的翼艷,兩行淚從眼角流出,且源源不斷,打濕了身下的地面。“是啊,瘋了瘋了”翼艷重復著,語氣強度層層遞進,也次次直戳建昀的神經,是啊,他就算瘋,也不會放過他們,“你還我小零的命”見翼艷還要和他拼命,建昀真希望自己此刻昏死過去。“是我的我的是我的錯對對對對不起,我下次再再也不敢了求求求你,饒饒了我吧”面子,尊嚴已經不存在了,建昀此刻只希望自己能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