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在這世上過了十年多,雪銀莉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練武場。王室貴族的練武場是露天的,有點像足球場或者是籃球場,也有點像綠野擂臺環形墻壁包圍,拱形門,四周是觀看席。剛才雪銀莉跑得太急了,跑到這里以后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大年三十,練武場里的人很少,一眼望去,其實也就是王室貴族的公主王子們,以及平時和他們關系好的那些少爺小姐們。不過,觀看席上也坐著不少人,多是年幼的男孩和女孩,應該是這些正在練武的少爺們的姐妹和弟弟們。那一身輕裝的偉岸身姿太引人注目了,雪銀莉剛進門就看到了那長她五歲的熟悉的身影。惟影左腰間仍然佩戴著隨身攜帶的佩劍,右邊卻佩戴著一塊白色的玉佩,可以看出那是一只鳥的樣子,但玉佩看起來被摔過,整個表面模模糊糊,具體是什么鳥完全分辨不出來。很難想象,身為玄玉島國王的親侄子,卻佩戴著這么一塊玉佩。此刻,他應該在和某位公子切磋。雪銀莉也沒有管那么多,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漸漸往里走,尋找自己要找的人。不過,她無視惟影,不代表惟影看不見她。她進來時惟影是背對著她的,但和他切磋的那位看到了他。切磋明顯是惟影占優勢,但當他準備躍身發起下一次進攻的時候,與他切磋的少年突然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累了”惟影收住了攻擊的姿勢,向少年走去。少年卻指著一個地方,向那邊努著嘴。不明所以然的惟影順著少年指的地方望去,恰好看到那一抹綠發的嬌小身影。雪銀莉何嘗不知道惟影看到了她,但她無視了惟影的目光,繼續往里走,尋找自己的目標。她發現了平陽的身影。平陽端著一杯水,應該是在做暫時的休息,和觀看席邊上的一個女孩有說有笑。“表姐”雪銀莉叫著,跑了過去。“嗯”平陽話說了一半,突然聽見有人叫她,扭過頭去,“哎莉莉,你回來了你怎么來了是父王讓你來的嗎”平陽問出這么多問題,雪銀莉卻只回答了第二個“我來找人。”“找誰呀”平陽把杯子放到了一邊,站了起來。和雪銀諾一樣,思索了一陣,她覺得雪銀莉來最大的可能便是找惟影畢竟嘛,舊情難忘指不定這近四個月的時間已經沖淡了雪銀莉當初的憤怒呢指不定雪銀莉終于想通了想重歸于好呢她當然希望這兩位能冰釋前嫌重歸于好還沒等她露出那女生都有的八卦的笑容,就聽雪銀莉開口“你的”剛說了兩個字,雪銀莉突然愣住了。因為平陽身后,一個高大溫柔的身影從器材室走了出來。盡管一年沒見,但他身上的氣質仍然是雪銀莉所熟悉的;盡管一年沒見,但他的相貌仍然是雪銀莉念念不忘的。“我我的什么”平陽見雪銀莉說了一半便愣住,疑惑地歪了歪頭。從器材室出來的少年也看到了平陽公主身邊那綠發綠眼的身影,怔住了,不知不覺間手已經松了,手上拿著的器材灑了一地,差點砸到腳,發出鐵塊撞到地的聲音。聽到聲音,平陽扭過頭,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以及灑落一地的器材,向那邊走去“怎么如此不小心沒受傷吧”少年搖了搖頭,目光仍然放在雪銀莉身上,并且一步一步向雪銀莉走去。雪銀莉也望著他。從驚愕到喜悅,再到興奮激動,所有情緒都能從那綠色的眸子中看出來。就如同見到了分別多年的老朋友,眼睛不由得睜的老大,嘴唇不由得開始顫抖。“雪銀莉”他停在了她面前幾步的位置上,笑著叫出她的名字。那是她所熟悉的笑容,柔心,頗有學長風度。果然,兩個月前幻兮對她說的是真的他除了學習還練武,在玄玉島學習武術。他還是玄玉島平陽公主的陪練呢“費里”上次見面,是四年級國慶假期的前一天,是在寵物園。沒曾想,時隔一年多,他們居然會在玄玉島的王室貴族練武場相遇費里顯然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想說的太多,根本不知道應該先說哪一句。千言萬語匯聚成伸在雪銀莉面前的一只手“遇到你,真高興”“我也是”雪銀莉也伸出手。可是,還沒等她握到費里的手就差那么一點點,她的手腕突然被另一只手抓住。“表哥”正是惟影惟影沒有答應,但臉色陰沉得厲害。他強抓著雪銀莉的手腕,將她那懸在半空中的手強拽下來。他盯著費里,那眼神恨不得將費里撕成碎片。費里的手懸在半空中,自覺尷尬,笑了笑放了下來。雪銀莉試圖掙扎,但惟影的力氣不是她能掙扎得開的。“男女有別。”這四個字幾乎是惟影擠出來的。“那就把手放開”雪銀莉甩了一下手腕。雪銀莉的態度當然也好不到哪去。她和費里算是朋友,一年沒見了,再次見面連握個手都要被阻止好,就算是玄玉島男女授受不親,封建意識濃重,但她和費里都是來自中原的放在中原,見面的時候握手有什么不對的嗎聽了雪銀莉這句話,惟影低頭看著她,雪銀莉也絲毫不退群地和他對視。惟影的臉仍然陰著,但表情比對費里的時候不知道好了多少。不過最終,他深呼吸了一下,松開了緊握著雪銀莉手腕的手。氣氛一時間尷尬的夠可以。雪銀莉一開始也沒打算躲著惟影肯定躲不過去。她也沒打算和惟影鬧得這么僵畢竟也沾點親,按兄妹之間的禮儀對他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他既然要來這么一出,雪銀莉也不會留情就在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雪銀諾趕來了。氣氛一瞬間比剛才僵硬得還要厲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