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仍然沒有從剛才故事里反應過來的蘭馨抿著嘴,輕輕走到了翼艷身邊。
“沒位置了,沒位置了”周圍翼艷那些迷妹的態度相當強硬。
翼艷左邊坐著玄零,右邊坐著蘭復,那些女生雖然不能坐到旁邊,但也就在他前后左右圍著。想讓她們給蘭馨讓個座位還是去摘月亮吧。
不過,她們讓不讓都無所謂了。玄零當即向蘭馨揮了揮手,直接從右邊的那個作為撲到了翼艷身上“蘭馨姐姐,你來這里坐我讓哥哥抱著”
就如玄零之前所說,對翼艷好的,他都喜歡
蘭馨被玄零的動作逗的輕輕一笑,在那些女生吃人一般的目光下,正大光明的坐到了翼艷旁邊。
“問到了”看見蘭馨有些發愣的眼神,翼艷問。
“嗯”蘭馨點點頭,有些呆滯的眼神說明她還是沒有從剛才的故事中回過神來。
翼艷瞥了一眼坐在他腿上的玄零“回去說。”
“哎這場不行啊”前排的芳梅突然長嘆了一口氣。
“屬性壓制”雷諾的眉頭也一刻沒有松過。
“哥哥”看著比賽,玄零突然回過頭,抓了抓翼艷的衣角,“這個姐姐會輸嗎”
“哪個”一直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局勢的翼艷突然被這么一問,有些反應不過來。
“粉色頭發的”玄零指了指鳳朵雅。
翼艷順勢看向擂臺。確實,場上的情況對于鳳朵雅而言不容樂觀。白蘿卜兔一直屬性壓制,打的雨蝶節節敗退。
雪銀莉突然聽到了后面的討論,回頭笑著問“那你支持哪一位呢”
“粉色頭發的那個姐姐”玄零相當認真的回答。
“為什么呢”雪銀莉不由得問。
玄零又看了看依蓮,嘴瞬間撅了起來“那個棕色頭發的姐姐對我可不好了還想打我呢”
“嗯”翼艷的注意力突然被抓過來。
“你應該慶幸她只是想打你。”雪銀莉忍不住道。
就憑玄零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粘著翼艷的架勢,她故意依蓮不僅是想打玄零,恨不得把玄零生吞活剝了。如果玄零還是小時候那副男生女相的樣子,雪銀莉估計依蓮都直接沖上來把玄零拽下去了。
翼艷望著玄零的臉龐,陷入了沉思。
一閉眼,想起了當年那幫人的一段話
“還有剛才的那個小妹妹,嘖嘖嘖,我看他連小女孩兒都不如聽說了嗎,他媽媽在他三歲給他生弟弟的時候難產死了哈哈哈他媽媽死了,他那個弟弟也跟著死了之后他爸爸也不要他了,把他扔在大街上就自己走了他還傻乎乎地以為他爸爸會來接他的哈哈哈”
“小零”翼艷輕輕抬起手,摸了摸玄零的頭發,那天藍色的柔軟的頭發,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哥哥”玄零不解地看著翼艷。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你的親生父親”翼艷說著,眸子一淡,“你還會接受他嗎”
“父親”玄零有些茫然地看著翼艷,對這個詞又陌生又熟悉。
“就是你的爸爸。”
玄零突然被問這么個問題,與年齡不相符的表情一頓,抱著腦袋,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